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大概只是单纯的臭屁。我顺着他的话,也努力扯出一个笑,故意曲解:“知道知道,小国标李元芳嘛,打野技术肯定一流,不用再炫耀了。”
陈舵听了,嘴角的弧度更深,他朝我走了两步,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抱着胳膊,歪了歪头。窗外的最后一点天光落在他侧脸上,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模糊,又格外清晰。
他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慢悠悠地,用气声补充:
“嘿嘿,” 他轻笑一声,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也、不、止。”
那语气,那眼神,明明白白地指向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领域。
我刚刚平复些的心跳再次擂鼓。这混蛋,刚给我来了一通酷刑按摩,现在又开始言语撩拨了?
我强作镇定,抱起胳膊,用我自认为最不屑、最淡定的语气回击,试图戳破他的装腔作势:
“得了吧舵哥,你一个小处男,跟我这儿开什么黄腔呢?” 我上下打量他,眼神刻意带上点我懂的嘲弄,“我跟你说,有些事情吧,是不是体育生,有没有劲儿,跟技术好不好,那是两码事。不会就是不会,有些功课,可不是靠‘体育生’这个身份标签就能自动点满技能的。”
虽然我自己实战经验也贫瘠得可怜,理论知识大多来自网络和道听途说,属于典型的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毕竟恋爱军师可能自己一次没谈过嘛。
陈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眼神也飘忽了一瞬,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但他很快又稳住了,他挺了挺胸膛,短袖t恤下饱满的胸肌轮廓随着动作更加明显。
“哼哼,” 他从鼻子里哼出两声,抬起一只手,曲起手臂,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经典姿势,虽然动作有点刻意,但手臂上流畅鼓胀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确实充满力量感,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扬着下巴,用一种混合着骄傲和赌气的口吻,梗着脖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