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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摸摸,我看看。”我吐口而出。
“啊?”
摸回来做补偿
(被审核制裁了)
“啊?不好吧。” 陈舵几乎是脱口而出,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迟疑,“毕竟……我还有点没做好准备来着。”
他顿了顿,像是怕我误会,又赶紧找补,语速有点快:“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好不好?我、我做一下准备。”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羞窘又无措的模样,我心里那点因为他刚才那番真挚告白而升起的柔软和悸动,瞬间被一种恶作剧般的促狭取代。
我故意瞪大了眼睛,脸上摆出诧异的无辜表情,反问道:
“我只是说,想摸一下你的胸肌而已啊,” 我眨眨眼,语气是纯然的疑惑,“摸胸肌,你要做什么准备?”
我往前凑近一点,学着他平时打量我的样子,上下扫视他,目光故意在他被t恤勾勒出轮廓的胸膛停留。
然后抬手指了指,一本正经地说:“舵哥,我看你这块儿,也练了挺久了吧?验收一下学习成果,不是很正常吗?运动防护队的,还怕这个?”
“啊?胸、胸肌啊……” 陈舵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单纯,脸上的表情从羞窘变成错愕,又迅速转为一种混合着松了口气和更深层尴尬的复杂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试图找回一点气势,但声音还是有点飘,“可、可以啊,这有啥的。我还以为……”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
“以为什么?” 我紧追不舍,歪着头,眼底却藏着戏谑,“以为我想做什么坏事吗?我说舵哥,你这思想不太健康啊。”
我抱起胳膊,换上一种略带谴责又苦口婆心的语气:“就算咱们试着相处看看,那肯定也得一步一步来啊,哪能一上来就……就做那种事情?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天知道,我在网上阅片无数,理论知识储备堪称丰富,各种“教学资料”也暗中观摩学习过。但真到了现实,面对活生生的、我喜欢的人,想到可能发生的亲密接触,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慌,脚趾都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