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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那压根不叫吻。
叫攻击!
有点像神奇宝贝里面的啄攻击!
我瞪圆了眼睛,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呆呆地看着他。
陈舵微微回拉,又继续说着。“你的嘴唇糯糯的,很有光泽感,我想亲,可以不。”
“可以个鬼,滚你大爷的陈舵。”我怒道。
陈舵退回去站好,手还插在兜里,看着我,耳朵尖那点红晕没散。他没说话,但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等我的反应,又像是根本不在乎我什么反应。
“你……” 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想骂他神经病,想问他是不是疯了,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又隐隐透着紧张的样子,又有点骂不出口。最后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你有病啊?”
“嗯。” 他居然点了下头,承认得很痛快,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的床铺里面,“往里挪点。”
“凭什么?” 我下意识反驳,身体却因为他的靠近和刚才那个“啄攻击”而微微绷紧。
“我困了。” 他说,理由简单粗暴,语气不容商量,“你占我地方了。”
“这是我的床!”
我连忙反驳:“不是你把我弄上来的。”
他面不改色,一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搭在了床沿栏杆上,指尖敲了敲,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快点。”
我瞪着他,没动。心跳还是很快,脸颊也还烫着。空气里那股粘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因为他这个近乎无赖的要求,又浓了几分。
陈舵等了几秒,见我没反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不再废话,手撑着床沿,脚踩上第一级床梯,动作利落地就往上爬。
“诶你!”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床铺本来就不大,一个人睡宽敞,两个人就挤了。
他高大的身躯一上来,床板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空间瞬间被填满。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点汗意的气息,还有刚才“袭击”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触感,瞬间将我密不透风地包围。
他侧着身躺下来,面朝着我。床太窄,我们几乎胳膊贴着胳膊,腿碰着腿。他身上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夏装传过来,烫得吓人。
“你下去!” 我推他,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触手一片温热坚实的肌肉,没推动。
“别闹。” 他抓住我抵在他胸口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就睡一会儿。我保证不动你。”
他说“不动你”,可抓着我手腕的手指,指腹无意识地在我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地方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他这一蹭,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我浑身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陈舵……” 我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嘘。” 他没睁眼,只是抓着我的手,往下拉了拉,让我别那么用力抵着他,然后很自然地把我的手,连同他抓着我手腕的手,一起塞到了我们身体之间狭窄的空隙里,压在了他自己腰侧的位置。
隔着t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和皮肤下温热的体温。那个姿势别扭又亲密,我的手指几乎贴着他侧腰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