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他眼里,像是碎了的金子。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无视或敷衍,而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嘴角极其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我至今记忆犹新的的愉悦表情。
“喂喂喂,宋聿章同学,” 陈舵带着笑意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睫毛,“你这个表情……可把你彻底出卖了哦。”
他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发烫的脸颊。
“怎么样?”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诱哄,“叫一声听听?就现在。只要你叫了,等会儿我负责把你爸妈哄得高高兴兴,把你那个炸毛的表弟也安抚得服服帖帖,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我抬起头,对上他亮得惊人的眼睛,嘴上还是不肯轻易就范,我眨了眨眼,故意装出一副天真无辜又努力回忆的样子:
“忘了哎?真忘了。舵哥,你要不……提醒我一下?给点提示?”
陈舵看着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里闪过一丝恶劣光芒。他点了点头,像是很好说话:“行啊,提示是吧?”
“这个词我不能说,” 他故意卖关子,慢条斯理地,“但是我可以给你说一下……相近的,提醒你一下。比如……”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在我脸上巡视,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好吧,那你说一下。”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谁料,陈舵根本没有给我慢慢想的时间。
就在我眼神放空,努力思索的下一秒——
他猛地动了。
不是简单的靠近,而是一个迅捷又不失温柔的、带着绝对力量优势的压制。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然后俯身,将我牢牢地压在了印着海绵宝宝灿烂笑容的床单上。
“呃……” 我短促地惊呼一声,后脑陷入柔软的枕头,眼前是他带着坏笑的俊脸。
他没有立刻吻我,而是低下头,将头颅侧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敏感至极的耳廓,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微凉的、柔软的触感,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
不是亲吻,是……轻咬。
力道不重,带着点惩罚和戏弄的意味,牙齿碾磨着那薄薄的软肉,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呜咽。
就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的时候,他贴着我滚烫的耳廓,用那种低沉到极致、沙哑到性感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将那个词送进了我的耳道,也狠狠砸在了我的心尖上:
“老婆。”
两个字。
他松开我的耳垂,微微抬起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融。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得逞、独占欲,和一种近乎温柔的逼迫。
“怎么样?” 他开口,声音依旧低哑,带着未尽的笑意和一丝危险的餍足,“还要我……再多提醒你几次吗?”
“……”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颊、耳朵、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像是在一瞬间被点燃了,烫得吓人。
而我,在陈舵身下,在他灼人的目光和滚烫的气息里,彻底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怎么,哑巴了?”
叫一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