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补充,语气轻松,“顺便,让你亲眼看看,你买的这个人,是怎么自力更生赚油钱的。看看值不值你一夜欢愉的钱,嗯?”
最后那个“嗯”,带着熟悉的、让人腿软的磁性。
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飘忽不定的地方,好像忽然就落到了实处。
“谁、谁要看了!” 我嘴硬,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我、我是去监督你,别偷懒!还有,城管来了记得跑快点!”
陈舵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通过电流传来,酥酥麻麻的。
“行,都听‘老板娘’的。” 他说,“明天下午三点,我去接你。穿舒服点,可能要站一会儿。”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傻笑了好一会儿。
去广州,摆摊,卖水母。
和他一起。
我买了下午的动车票,刚出站台,就发现陈舵已经站在站台口了。
他向我招了招手。
我刚过去,他一把把我拉住。
我有点尴尬:“会不会不太好。”
“你越是这么想反而越不好,兄弟之间拉拉手怎么了。”
车子很安静,几乎听不见引擎声。
陈舵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工装裤,头发看起来随意抓过,但帅得依旧很有攻击性。
他侧身帮我打开副驾的门,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也就穿了件白t和牛仔裤——然后挑眉:“‘老板娘’就这身行头?”
“不然呢?还要穿礼服啊?” 我系好安全带,故意不看他。
他低笑一声,没再逗我,发动了车子。“不是很远远,二十来分钟。困了就睡会儿。”
我其实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不太睡得着。
陈舵开了点音乐,是舒缓的英文歌,但我不知道歌名。
他开车很稳,手指偶尔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
“真去卖水母啊?”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能卖出去吗?”
“昨晚不是说了么,挺好卖的。” 陈舵目视前方,语气轻松,“小孩和女孩子喜欢,还有些小情侣。灯光一打,水母在里面漂,挺梦幻的。就是得会忽悠。”
“怎么忽悠?”
“就跟他们说,这叫星空水母,能带来好运。晚上放床头,像把一小片星空摘回家了。照顾也简单,每周喂一次专门的饲料,保持水温就行。”
他说得头头是道,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忍不住笑:“你还挺能编。”
“实话实说嘛,确实好看。”
他侧头看我一眼,眼里带着笑,“待会儿到了,你负责收钱,我负责忽悠。兄弟搭配,干活不累。”
“谁跟你搭配……” 我小声嘟囔,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广州塔附近。
他把车停在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然后从后备箱搬出两个大箱子。
还有那个透明的水母缸,已经装好了水和几只水母,用一个小型电池泵供氧,在昏暗的车库里发出幽幽的蓝光,确实挺梦幻。
“帮我拿那个灯箱。” 陈
舵把一个折叠的、上面写着“星空水母”和价格的led灯箱递给我,自己一手提着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