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都起泡泡了,黏着难受。”
他扭动着被绑住的身躯,往前蹭了蹭,那副模样像极了被拴住还要往人腿上扑的大型犬。
“我要给你冲一下水。”我转身去拧水龙头,故意把开关掰到最冷的那一档。
冰凉的水流激在皮肤上,陈舵猛地一哆嗦,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水珠顺着他起伏的胸膛往下淌,流过紧绷的腹肌,洇湿了腰间松垮的浴巾边缘。
他咬着牙,硬是没喊出来,只是呼吸彻底乱了,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像要把我吞下去。
“看什么看?”我关掉水,随手扯过旁边的毛巾,没扔给他,而是直接粗暴地按在他胸口,胡乱地擦拭。
隔着那层粗糙的毛巾,我的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神经突触。
陈舵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脖颈后仰,喉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宋聿章同学……”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动作一顿,随即变本加厉,故意留在原地打转:“怎么了?刚才不是挺享受吗?”
“自己擦擦得了。”
毛巾扔在他头上,遮住了那双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睛。
我转过身去收拾洗手台,把瓶瓶罐罐弄得叮当响,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以此来掩盖自己心里那点没来由的发虚。
身后的水声停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压抑的兽鸣。
他忽然叫了一声。
声音就在我背后,近得吓人。
我猛地回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蹭到了我身后半步的距离。
“谁让你过来的?”我下意识后退,腰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台上。
他没回答,只是低着头,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砸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别乱来哈,这里是酒店。”
我刚出声差点给我自己笑傻,这不是告诉他我很好拿捏吗?
他甚至往前又蹭了一寸。
那只被捆住的大手忽然抬起,粗糙的指尖蹭过了我的脚踝。
我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我知道是酒店。”
“你……”我嗓子发干,声音却抖得不成调,“你敢碰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