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费。”
“别说了,老子也想找男朋友。”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个样儿,你想要个红米估计别人都觉得你物质。”黄浩从厕所回来,毛巾搭在肩上。
“别提了。”
我没理他们的插科打诨,手指沿着盒子侧面的易拉条划了一下,封膜应声而开。
揭开盒盖的瞬间,一股新电子产品特有的那种干净气味飘出来,淡淡的,像刚拆封的印刷品和金属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盒子内部布局很规整,手机嵌在顶层的凹槽里,屏幕覆着一层磨砂保护膜,底下一层是充电头、数据线和说明书。
充电头比我想象中小了一圈,但拿起来掂了掂,分量压手。
我把手机从凹槽里取出来。
背板是磨砂玻璃质感,深灰色,光线打上去会有一层细腻的、像雾气一样的漫反射,手指摸上去不沾指纹。
边框是金属直角设计,倒角处做了圆弧过渡,握在手里不硌,但那种方正感确实很有辨识度。
我翻到正面,屏幕还没亮,黑得纯粹,四边等宽,前置摄像头居中挖孔,孔径很小,几乎可以忽略。
“开机看看。”陈舵已经吃完包子了,搬了个凳子坐到我旁边,胳膊搭在我椅背上。
我长按电源键,屏幕亮起来,小米的橙色logo在黑色背景上跳出来,几秒之后进入设置界面。
我按照提示连上宿舍wifi,登录账号,系统开始恢复数据。
进度条走得很快,大概不到十分钟,原来手机上的应用、照片、聊天记录全都搬了过来。
“速度怎么样。”陈舵凑近看。
“比十五快多了。十五恢复数据花了快半小时,这个十分钟不到。”
我打开相机随手对着桌上那袋包子拍了一张。取景器里画面干净,色彩偏真实,没有过度饱和。
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几乎感觉不到延迟,成片放大到两亿像素模式看了下细节,包子的褶皱纹理清清楚楚,连塑料袋上的水汽反光都拍出来了。
我又切到长焦端对着窗外拍了一张远处的教学楼,十倍变焦下画面依然可用,没有那种糊成一团的涂抹感。
“徕卡调色确实有点东西,”我把照片翻给陈舵看,“不是那种一眼假的滤镜味,但直出就挺好看。”
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比你之前那张拍出来灰蒙蒙的好多了。”
“之前那张是你自己手抖。”
“我手不抖。”
“你那天刚跑完五公里,手不抖才怪。”
赵云州凑过来看了一眼样张,啧了一声:“这拍照确实可以。我那台拍夜景跟糊了一层猪油一样。”
我接着翻设置,看到电池那一栏,六千毫安时的容量在现在的旗舰机里算大的。
我打开屏幕使用时间看了一眼,亮屏四个多小时,主要是在恢复数据和试相机,电量从百分之七十八掉到百分之六十二。
换算下来日常中度使用撑一天应该没问题。
“充电呢,一百二十瓦那个。”黄浩问。
我从盒子里把充电头取出来,插上数据线连到手机上。屏幕上跳出一个橙色圆环开始旋转,电量数字肉眼可见地往上跳。等了大概五分钟,从百分之六十二充到了百分之七十四。
“可以啊,”我把充电头拔了重新插回盒子里,“这个速度,早上洗漱的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