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受伤了,跑不动了,那我就在越位线边缘多等一会儿你。”
哈兰德看着多米尼克逐渐瞪大的眼睛,好像把自己这一年的思考结论一股脑儿都告诉了他:“你只需要把伤养好,然后抬头找我看看。无论我跑得多远,反正都在那个位置。你只需要把球塞过来就可以。”
多米足够聪明,足够自律,要强又不喜欢抱怨,会和康复师讨价还价,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但最终一定会回到赛场上的。
“shit……你这套唯心主义康复学真的很落后。”多米咋舌,“是想让我的内收肌听见以后恶心到自己长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没忍住大笑出声。
哈兰德觉得很欣慰,至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更像doi。
用漂亮脸说欠揍话的doi。
多米:“行了,你现在可以闭嘴了。我一点儿都不难受了。”
哈兰德点头:“ok。”
多米无语:“你别真闭嘴啊,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
哈兰德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多米尼克把他送到了玄关。
准确来说,是慢吞吞地挪到玄关,然后在哈兰德试图伸手扶他的时候,用眼神把那只手钉了回去。
“我把维生素d3和冷敷贴放在茶几上了。维生素每天早上随餐吃,冷敷贴只有在耻骨疼得睡不着的时候才能用,不能依赖。”哈兰德交代着。
“啰里八嗦。”多米嘟囔着,“我只是伤了,再多说两句我能被你气到半身不遂。”
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哈兰德必须趁着夜色开回多特蒙德,以保证明天下午归队训练前能有充足的休息和睡眠。
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都安静了下来。
多米尼克也意识到,他们之间好像总是在门口出点儿问题。
萨尔茨堡基地门口,训练楼门口,球队诊所门口,售货机门口。
现在换成了莱比锡公寓门口。
多米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先开了口:“路上小心,silly,注意安全。”
“也别在高速上研究什么内收肌损伤了。”
“也别给我们队医发邮件什么的。”
哈兰德一直不说话,多米尼克彻底找不到话讲了。
哈兰德低头看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d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