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拦了下来。
“知道了,cap。”
……
两边人潮终于散开,通道又重新空了下来,多米尼克松了口气,有些卸力地耷拉下肩膀,被一众熟人公开调侃的尴尬劲儿让他头皮发麻。
“这下好了。”看着那一群越走越远的背影,他说,“罗密欧与朱丽叶,我该说恭喜我俩吗?关系迎来进一步升级。你刚才要是再多说两句,我估计他们就要开赌我们谁是主动方了。”
哈兰德侧过头,蓝色的眼睛显得有些阴郁。
“是他们有点烦人,doi。”他说,“特别是那个古拉西奇。”
“行了,erlg。”多米尼克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时候你就应该跟着他们一起去庆功宴,站在这里跟我讨论我的队长比较烦也不起作用。”
哈兰德沉默地看着他,上前一步,把多米尼克重新逼到墙角。
他摘下外套里的奖牌,低头看了一眼。刚刚多米把它挂回自己脖子上时,动作轻飘飘的。
但是他知道,多米的手指碰到这块金牌时,有短暂的停留。
他把奖牌从自己脖子上取了下来。绶带垂在他掌心里,金牌沉甸甸地坠着。
思索了一阵,他将牌子挂到了多米的脖子上,贴在多米锁骨的位置,对方原本还在看远处打闹的背影,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灵了一下。
“做什么呢??”
哈兰德:“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个冠军,doi。”
“……”
“我想你能跟我一起开心。”
多米本来已经抬起手,想把那块奖牌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
听见这句话,手停在半空。
开什么玩笑?
多特蒙德的冠军奖牌,挂在一个莱比锡球员脖子上。
多米低头看了看那块金牌,举起来对着傻小子:“你知道这东西挂在我脖子上有多离谱吗?这是什么授予败方的安慰奖吗?”
哈兰德:“或许你觉得你没有上场所以留有遗憾,doi。你知道今天我在场上,每次进球后都在想什么吗?我想着,如果你也在场上,不管是对手还是队友,在我进球的时候你都能来抱抱我。”
“或许哪怕你不上场,哪怕你坐在对面看台,不想被我看见,但是只要你坐在那儿,我就觉得这个冠军有一部分是你的。”
“我没有想要安慰你,这场决赛,这个夜晚,所有人都在恭喜我,但我只想跟你分享胜利。”
多米盯着他看了好久,突然什么刻薄的话都讲不出口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准备放弃抵抗,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了眼前的人。
本来还想保持缄默,手臂僵在哈兰德腰两侧,装作自己只是被迫接受冠军前锋的赛后安抚。
但过了几秒,他还是抬起了手,手指牢牢抓住哈兰德的后颈,把脸埋进了对方颈侧。
闷闷地说道:“这是你第一个冠军,erlg。”
“你该开心的。该去庆祝,该被队友灌一些难喝的要死的酒精,该抱着奖杯拍照,该笑得像个刚刚钓上全世界最后一条三文鱼的傻子。”
“……就是,不该因为我的低迷而不高兴。”
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多米偏过脸,在哈兰德颈侧轻轻地吻了上去。
动怒与动心,在胜负欲面前,生理反应惊人的一致。如果不做球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