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刚刚的着急,舌头还疼得打结,他说着囫囵话。
哈兰德察觉不对,伸手捏住他下巴,把嘴巴撑开:“我看看,doi……你舌头怎么肿了?”
“阿尔夫,问了我一些问题……”
“所以就咬到了舌头?我认为他很喜欢你,他通常不会对不关心的人问这么多问题。”
多米呲着牙反驳:“瞎说什么,他刚真正意义上认识我不到一个小时……”
后半句话被哈兰德吞了进去,先碰了碰他的唇角,确认多米没有躲开,才含住嘴唇,卷着他的舌头,安抚得又慢又温柔。
多米的低哼被一点一点吃掉。
“……idiot,你的门锁密码应该换掉,哪个球星会用自己生日当密码,是准备随时欢迎球迷朋友们登门到访吗?”
“说的有道理,doi,我换成你的。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
傻小子到英超以后怎么脑回路更清奇了。
多米尼克瞪着他,舌尖仍然隐隐作痛,半天找不着反驳的句子。
哈兰德低头看他的样子,手还托在下巴的动作,拇指擦过自己被亲肿的嘴唇,浅色眼睛里尚未散尽的高兴。
危险……
“换衣服,”多米拍开他的手,往楼上衣帽间走,“我们得出去溜达一下。”
“?去哪儿。”
“随便哪儿。外面放晴了,我不想在房间里捂出痱子。”
……
柴郡夏日的男友转正通知(二)
毕竟英格兰的雨有按钮, 一阵晴一阵阴,天空都因为多米尼克的调控展露少许晴朗。
二十分钟车程,他们去到了小镇最热闹的中心区域。
周末市集沿着广场铺开, 石砌的房屋有一座小酒馆,街道上全是卖面包、奶酪、冰淇淋、橙花蜜、二手唱片和大头菊的小摊儿。
哈兰德带着棒球帽,外面又罩了一件深色连帽衫。多米嫌弃地看着他。
“你这样很显眼, silly。正常人不会在这么一点点阳光下把帽檐压到只能看见下巴, 除非他正在躲避警方、记者, 或者护着自己失败的发型。”
哈兰德听话地把帽檐抬高, “现在呢?”
“现在看着更傻……算了,你还是戴上吧。”
傻小子伸手想牵他,多米下意识避开, 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面。
广场上人太多了。有人貌似认出了哈兰德, 想要围上来。两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站在唱片摊旁边不断回头,似乎正在争论要不要上前。
有个抱着小孩的女人朝他俩笑了笑,哈兰德礼貌地点头回应示意。
……
多米尼克开始第一次,认真打量着这个小镇。
环顾四周, 从盛开的博林河小溪,到蓝鸟高高掠起, 一直俯冲到街道的另一头。
人行道上, 有一群小学生跳着绳子, 一些人脖子上绞着象征这座城市的两色围巾, 风一刮又连忙塞进夹克里。
一只蓝鸟落在附近, 然后飞到路柱上, 从远处观察这里。
他的目光落回到小酒馆的露台上, 搭在餐桌上面的棉布在微风中飘扬……
而哈兰德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了自己, 温暖如刚刚熬好的橙花蜜。
突然之间, 多米产生了幼稚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