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看网上那些东西,踢完比赛就多休息一会儿。你会慢慢找到办法的,你一直不都是这样吗?所有媒体提的那些阻碍,那些问题,都跟你的人品、意志、努力、职业态度没有任何关系。”
“……”哈兰德:“或许你这周末想过来吗?”
?“怎么扯到这儿的……”
“我觉得你也想我了,doi。刚刚……”
多米啧了一声,“你现在要做的是睡觉,少想有的没的。”
“那我回来?”
回来吧,我会马上跳下沙发给你开门,拖鞋都不会穿。
话到嘴边:“还有好好休息,silly。等你不用牺牲恢复时间,不用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再说这个。在欧洲上空乱飞并不惬意。而且……”
“……刚才有一瞬间,我居然觉得你真的在我这里。”here with , y body。
一定是这该死的气候,催生我的幻觉,让我觉得每个夜晚你都在我身边,又让视频通话模糊界限,让我们相互浸透。
“,你每天跟我打打视频也不错,i can feel you,silly。你得先把自己安排好才行。”
哈兰德安静了一会儿:“好。”
多米立刻开始后悔,他抓了把头发,懊恼得想把电话直接挂了。
“这真是太蠢了……”
哈兰德憋着有些困惑,又开口:“但我还是想……”
多米的手指停在太阳穴上,愣了神:“想什么?”
“想回来,”傻小子说,“抱抱你。”
多米咽了口酸胀的喉咙,看着屏幕。
看着哈兰德安静的脸,一瞬间,他很想伸手摸过去。
摸他的头发眼睫,摸他刚洗完澡以后还带着热气的肩膀。确认他不是一段信号,几个像素点,一块发热的屏幕而已。
傻小子若隐若现,他为了寻找此人的身影,总是不得不扒开草丛依附而上,去听声音,去闻气息。
“erlg,挪威人不会都是骗子吧……”
哈兰德轻声问:“……那匈牙利人呢?”
“遭受跨国通讯诈骗的傻子。”
……
通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仍然亮着,屏幕角落里,哈兰德把手机放在了枕边,又看不到脸了。
“doi……”他呼唤了一声。
“doi不在,现在是莱比锡午夜客服热线在接听,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我周末回来。”
“挂了,我要睡觉。”
“晚安,doi。”
……
索博斯洛伊的第一顺位
篝火渐弱, 山林里夜里的冷意渗进帐篷里,大型暖炉的作用在这时尤为明显。
他仿佛担心多米半夜被溪水冲走或是被特伦特从帐篷缝里偷走一样,紧紧抱着让多米无法动弹。
多米尼克动了动挣不开, 最后只能放弃。
算了……醉成这个德行,明早起来宿醉头疼死你。
“傻子。”
他伸手从睡袋边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来,他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 光打到哈兰德眼皮上, 太刺眼导致傻小子重重皱了下眉头。
s上格拉利什不知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