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量和动作幅度。
他贴上去紧紧抱着哈兰德,急于在此人身上索取着一些温暖的确定感。
然后又恶狠狠地跟傻小子持续交换滚烫的呼吸。
哈兰德安抚着多米,他知道多米现在的渴望,所以用力托着多米的胯骨,将人固定在自己身上,防止他乱动加重伤势。
接着微微仰起头迎着多米的攻势,互相追逐着纠缠吮吸。多米的力气在脑子发热和腿部隐痛中迅速流失,但是又没有发泄干净想念和委屈,只能死死按着哈兰德的肩膀把人钉在床垫里。
“今天我说了算……让我来……”他说着,缓缓趴坐了下去。就像没有受伤时一样,踢完全场比赛后压在清新的草皮上,宣告他的征服。
……
“doi,别勉强……肌肉放松一点……”
“要不要冰敷一下,doi。”
“我现在只想睡觉。”
多米趴在哈兰德胸膛上,脸贴着那颗跳动得沉稳有力的心脏。深棕色卷发被汗水完全浸湿了,脊背又被傻小子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哈兰德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感受着大腿根部的薄薄一层肌肉,好像在抽搐。
“敷个二十分钟会好很多……”
“你能不能闭嘴,”多米睁开眼,笑骂,“刚刚还挺像个人的,现在又变成医疗机器人了?”
“你刚才在门口站都站不稳。”
“那是因为家门口风太大了。”
“doi。”
“ok,ok,fe,”多米叹气,“也有百分之二十是因为腿疼。”
哈兰德看着他,就是不说话等着。
多米败下阵来:“好吧,五十,不能再多了,ok了吗?”
哈兰德:“我没有想让你认同我说的,我只是想听你说实话。”
“嗯,实话就是我得快点好起来,都夸下海口了。草……”
多米说着眯上眼睛:“十一月底怎么办?”
“什么?”
“伊蒂哈德啊,利物浦客场踢曼城,你和我。”
“……”
哈兰德无可奈何地也叹了口气,他稍微直起身,小心地托着多米的腰把人从自己身上平移到旁边去,拉过被子给他裹了起来。
“躺好,我去给你拿冰袋,止疼药需要吗?”
“我不吃药,”多米闷声闷气抗议,“你不是说过,过度依赖止疼药会影响肌肉的自我修复感知……”
“……ok”
……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哈兰德回来后,坐在床头,把多米的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冰袋贴上去第一秒,“fuxk——太凉了!”多米打了个激灵。
哈兰德将人按住不让他再胡乱折腾,慢慢揉捏着他大腿内侧伤处周遭的肌肉群。
“所以……”然后笑着问,“你打算怎么把我从禁区里面扛出去?”
多米舒服地舔了舔嘴角挑了挑眉头。
“huh……你看了那个采访?”
“不仅我看了,曼城更衣室都传开了,今天早上训练之前,jack拿着视频跑到我面前,还问我需不需要他帮你提前报个柔道班什么的,好在比赛前帮你一把。毕竟他觉得你可能扛不动我。”
多米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