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现在更像某种错误性鼓励,让他的进攻变得更加凶狠。
“松口,doi。不要咬到自己……”
“fuxk……这是什么他妈诚实回答——”
于是多米又不听劝地咬了上来,被他捏着下巴全部含进了嘴里。
“我也爱你,doi。”
“放开……我喘不上气了……”
“不,你现在不需要喘气。”
“fuxk off……”
“我爱你,doi。”
他们的影子投在彼此身上,又随着灯影分开交叠。他们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氧气。
白色雾气从两个人嘴角缝隙漏出来混在一起又升了上去,把玻璃门染得斑驳不清。
……
“bloody hell……我的眼睛……”
外面他妈的才两度啊……这两个疯子能不能哪怕等派对结束再发癫……屋子里还有二十几个大活人……
格拉利什咬碎了后槽牙,翻着白眼,一脸疲惫。
他怀疑自己看了场动物世界纪录片:长期以来……雄鹿直接互相擦痕不仅可以清除并磨光鹿茸,还可以借此练习发情期时的角斗……
与眼前的场景毫无二致。
“唰——”的一下,玻璃落地窗窗帘被他用难以再次复制的速度拉上。
罗伯逊被动静吸引了过来:“怎么了?圣诞树还亮着呢,彩灯不好看吗?”
“不好看,不能看。”
罗伯逊才没有听到,想去拉开窗帘又被他一巴掌拍开,“no。”
紧接着,他绝望地把准备靠过来的几个逐渐产生兴趣的人,揽着走回餐厅,“我们这辈子已经看过足够多的圣诞奇迹了,不需要再对着圣诞树许愿了,right?ok,接下来任何人都不准打开这个窗帘,尤其是有孩子的人。”
走出两步又折了回去,把窗帘中间最后剩下的一条缝也严丝合缝拉上。
“jes。”
他陪哈兰德去买那件狗毛衣的时候,绝对没有预计到它最后会承担这种功能。
德布劳内靠在沙发里,倒是连头都懒得回,只看了一眼时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格拉仿佛遇见了救命恩人,打了个响指:“yes!defitely right!朋友们,今天非常愉快,非常圣诞,非常温暖,但欢乐总有结束的时候。”
然后拍了拍手。
“我们明天中午要跟球队飞沙特了,主办人现在也非常需要睡眠、恢复、补充蛋白质,以及——”再次咬牙深呼吸,“建立对公共空间的基本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