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消耗掉自身的健康和自由。
不要因为一时的绝望就质问自己究竟爱不爱足球,绝望时刻思考的问题往往不是真心。也不要因为此就认定这条路永远不属于你。
你可以先走到球场边,可以先试着再踢一个。
然后再认真问自己,你是否愿意?
现在,我愿意。
——
此致,
多米尼克·索博斯洛伊
(那个来自塞克什白堡的小个子,你们现在的国家队队长。)
我爱你,until i die
跟随国家队回奥斯陆参加庆祝过后, 在第二天傍晚,哈兰德赶回了曼彻斯特。
以前想象过冲线世界杯的这一天,自己大概会比任何人都兴奋。第二个进球朝着看台奔跑的时候, 那种血液冲上头顶的感觉也真实无比。
只是当所有掌声停下后,他还是会想起电话另一端的哭声。
又是两天多米没有回复自己信息。他到达柴郡后,开上车去了利物浦。曼彻斯特到利物浦的距离, 不及多特蒙德到萨尔茨堡那么遥远, 他告诉自己。
这比当年为了去看受伤的多米, 独自开过几百公里德国高速要简单许多。但是心境好像更加复杂, 他没有这么痛不可忍过。
利物浦的深秋也和多特蒙德不同,多特的风是干的,只是有些凛冽而已。围绕利物浦的默西河跟对岸的阿尔伯特码头形成洋流, 把阴冷的潮气糊到挡风玻璃上。
他撑着伞步入公寓楼门厅, 不知道要不要按门铃。
突然,房间里有行李箱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一条缝。
里面传出来一些声音, 好像是在争吵……
扎奈特的声音就在玄关口:“doi,你先把晚饭吃了吧?你去哪儿?”
多米蹲在玄关找车钥匙:“曼彻斯特。”
佐尔特好像在餐厅那边:“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曼彻斯特。”
门板挡住了绝大部分内容, 但是能听到佐尔特提高了音量, “what the hell!——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国家队出局了, 这就证明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担起队长的重任, 你还在指望什么?不好好踢球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
接着是扎奈特急切的劝阻。
“够了, 别说了, ”她仿佛在拉住两个快要打起来的人, “doi已经够难受了, 腿伤还没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