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头发也乱七八糟简直像个鸟窝,偏偏装着初稿的公文包还完好无损地夹在他们之间,挥舞着双臂发疯的两人谁也不敢用力去拽那个东西,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是掰手腕一样冲着对方使劲儿。
如今骤然被手电筒一照,他们两个下意识抬头看过来,眼睛因为惊讶瞪得溜圆,配上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像两只羽毛炸开的雏鸟。
菜鸡互啄,不知怎地织田作之助心里忽然就浮现出这个词来,他觉得还挺贴切的,于是向来宠辱不惊的他绷不住笑出了声。
“织田作先生!这个歹徒要抢劫你的书稿!”安吾的脸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羞耻涨得通红:“你怎么还笑啊?还不快来帮我制伏这个家伙!”
“织田作!”那个神秘人也开口了,语气听起来理不直气也壮:“我只是来拿你本来就答应给我看的原稿而已!结果都怪安吾!他后来肯定猜出来我是谁了,但是他就是不放手!”
“忽然冲出来抢劫的家伙谁知道你是谁啊!”安吾故意不承认:“而且你还是一个黑帮大佬,这不是更可疑了吗?”
“安吾!你明明都见过我了居然还认不出我?那我以港/黑首领的身份命令你把书稿给我!”
“我凭什么要听港/黑首领的命令?”
“那我以d的身份命令你把书稿给我!”
“这不是更奇怪了吗!为什么我非要听d先生的命令不可?”
“因为我要当织田作的第一个读者!”
“我也要……”
“安吾,d。”眼看着他们两个说着说着又要互啄下去,看够了热闹的织田作之助终于开始劝架了:“如今你们两个不是都在这里了吗?我觉得你们可以一起看。”
太宰和安吾闻言对视了一眼,终于悻悻地放开了对方,安吾弯腰从草地里捡起眼镜带上,太宰拿起面具在手里握紧:“织田作,安吾,你们好,我是d。”
此时此刻他心里才终于生出几分忐忑:“我的名字是太宰治,是……港口afia的首领。”
织田作之助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点点头,就像是很普通地结交了一个好朋友:“太宰,晚上好,以后我们也有机会面对面喝酒了。”
安吾比起太宰治的身份看起来更关心他的车子:“你刚才把什么人塞我车里了?要是留下陌生的指纹可就麻烦了。”
“是一个在附近游荡的偷车惯犯而已。我稍微用了点手段把他引过来,不过在他进去之后迷药就生效了。”太宰治指一指躺在后座上明显陷入昏迷的陌生男人:“即使留下指纹也很好解释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偷车贼而已。”
安吾打开车门把那个昏迷不醒的家伙直接拽出来扔到草坪上,然后靠在车门上看了眼手表:“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太宰君,你接下来要怎么办?不回去吗?还是要看原稿?”
太宰治明显是偷跑出来的,再不回港口afia真的不要紧吗?
太宰治对于织田作书稿的执念明显大于一切,他紧紧扒住安吾的车门:“在不看到书稿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了!请先松手,留下指纹就遭了……”安吾赶紧把太宰拉开。
织田作之助于是提议:“那你们先来我家看书稿?”
太宰治低头沉默片刻还是摇头拒绝了:“织田作,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被其他住在这的社员看到你会很麻烦的。所以我不能去你家。”
“同理,太宰君也不方便去我家。”坂口安吾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