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还是尽快上岸比较好。”坂口安吾心里又开始尴尬得脚趾抠地了,哪怕是泡在河水里他也脸色通红:“再这样漂下去很快就要引起恐慌了吧?”
“完全不会哦,安吾。”太宰终于从河水里探出头来,看着河岸边的人们他不为所动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好像自己只是一条探出水面来换气的鲸鱼:
“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在这里入水了哦,虽然这两年没太出来,但是这周围的居民早就习以为常了,完全不会引起任何骚乱呢!”
随着他们被河水推着慢慢向前,那些路人的议论也都落在安吾耳中。
“天啊!这有人落水了!”
“嗐!一看你就是这两年才搬过来的年轻人吧?我跟你说,有个怪人经常在这里跳河的,天天跳天天死不了,你救他他还会不高兴呢!”
“啊?为什么?”
“说是因为又入水酥败了什么的……”
“这……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死成?他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大婶,你不说是一个人吗?这河里好像漂着三个人啊喂!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哦——!”漂在河里的太宰挥舞手臂对着岸上马上要跳下来救人的年轻人挥手打招呼:“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都在入水呢!”
那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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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每天都在入水自鲨的人还能交上朋友啊?怎么交的?同好吗?”那名年轻人风中凌乱。
那位上了年纪的大婶倒是一脸平常:“嘛,这不是挺好的吗?三个人漂看着没有一个人漂那么孤零零的。”
“真是叹为观止,总觉得这已经是一种行为艺术了。”
“唉,这年头跳河的都有朋友陪,我却还要自己一个人去上班……”
河水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车夫一样又载着他们慢慢远离了那些围观群众,太宰于是一脸嘚瑟着转头看向安吾和织田作:“怎么样?我就说不会引起恐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