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剧痛过后的虚弱:“对,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不管我的。但是有一种情况除外。”
说到这里,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苦笑一声:“亏我还以为在这里会不一样呢,小心翼翼地努力了这么久,结果还是这样……看来我本性如此啊。”
世界意识觉得这个样子的安吾也要坏掉了,它小心翼翼地开口:“什么情况除外?”
坂口安吾低着头,绿色的眼眸暗沉沉的没有一点光亮:“越是珍贵的情谊就越是容不得背叛,但是很不幸,我本性就是这样一个满口谎言的叛徒。”
世界意识:“……”
“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世界意识先生。只要我背叛了他们,一来即使我对上费奥多尔他也不会用伤害他们两个的方法来威胁我,二来还可以把所有找书的人引到我这里来,三来……”安吾停顿了一下,握紧拳头才继续说下去:
“三来我和织田作先生还有太宰君就此一拍两散,无论我是去冒险也好还是去送死也好他们也不会管我了,这不是一石三鸟的好主意吗?世界意识先生?”
世界意识:……
“恕我直言,安吾,你这样……和前几个时间线的太宰治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坂口安吾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太宰君本来就是不必去死的,而我无论如何都会是一个骗子。”
所以不过是又撒一次谎,又背叛一次朋友而已,这些事本来就会发生,还不如用在该用的地方。
等安吾一路走回异能特务科的时候早就过了上班的时间,不过考虑到最近他身上发生的倒霉事,也没有人来追究他上班迟到的事情。
对着一脸担忧的八千代和青木卓一点点头算作打招呼,安吾的脚步没有停留,反而直接走到种田山头火的办公室门口:“长官,您在吗?我有一些重要的发现需要向您汇报。”
得到允许之后他推门走进去,种田长官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翻阅着一份文件,对于自己这位爱徒的忽然到访他没有意外的神色也没有询问他来这里的理由,而是非常和蔼地指一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过来吧,安吾。我估摸着这些日子你也应该来找我了。”
“打扰了。”安吾从善如流地走到椅子旁坐下,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腰杆挺得笔直。
“唉,那就说说吧,安吾。”种田山头火在手里的文件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合上文件夹放到桌子上:
“真是的,你们年轻人喜欢喝酒交朋友本来我是不想管的。武装侦探社的织田君就算了,为什么你还和港口afia的太宰君混在一起?
这几天来我这告状的人可不少,你这孩子……”种田山头火手里的折扇啪一下拍在了安吾的脑门:“最起码你要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说辞吧?”
毕竟车祸那天的事闹的还挺大的,港口afia的重力使力救参事官辅佐的“英勇事迹”更是想瞒都瞒不住。
“抱歉,长官,让您费心了。”安吾非常礼貌的低头道歉,然后他抬起头,语气里没有丝毫心虚:“我之所以接近港口afia的首领,是因为前段时间偶然发现的一条情报。”
“什么情报?”种田山头火虽然一脸严肃,但其实心里已经做好安吾随便拿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的准备了。
毕竟安吾这个人种田山头火还是有数的,他绝对不会因为私交不错就做出一些徇私枉法甚至危害横滨的举动,所以保留着这样的交情他也就睁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