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似乎是看透了骗子先生心里的想法,太宰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这个说法当然没错,但问题是……形势真的严峻到毫无办法了吗?为什么你会放弃得如此轻易?”
安吾:……
因为反正是留不住的,所以体验过也就算了。
看到他这个沉默不语的样子,织田作之助眉头微皱:“骗子先生,你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总觉得这个随意放弃自己的习惯肯定不是一两次打击就能养成的。
骗子先生低着头摸一摸自己的口罩,然后主动拽着另外两人往自己家里走去:“我过去的事……稍微有点复杂,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那就按照太宰君说的,先借用一下他家里……”
太宰毫不反抗地被安吾拽着往前走,看着前面骗子先生被口罩帽子遮的严严实实的样子忽然开口:“骗子先生,那你的名字和样貌呢?也同样被你抛下了吗?”
骗子先生的脚步停顿了一瞬,然后他再次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别在意,太宰君。”他的声音低低地从前方传过来:“丢了就丢了,那是比跳骚市场的旧货还要无关紧要的东西。”
之后他们很快就赶到了骗子先生的家,他的房间周围已经有很多视线在若有若无的窥探了,左邻右舍的空房子很明显住进去了一些很可疑的人物,而跑过来偷看的人里还有很多擂钵街的居民,太宰粗略的打量一眼,就看到了好几个骗子先生曾经帮过的家伙。
这还真是一点也不令人意外,毕竟那些悬赏令上的赏金也是很大一笔钱了,尤其是对擂钵街的住户来说。
想到这里太宰冷笑一声,暗淡无光的眼眸阴冷地扫过所有窥视这里的人:“怎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冲过来领取你们的赏金了?”
所有人都被他这个阴气森森的样子吓得缩回了视线,有几个想要恩将仇报的人更是心虚地直接跑开了。然后骗子先生打开房门,他们几个蚂蚁搬家一般一趟趟地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搬空,最后又开着货车在众多惋惜遗憾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你这里变成这样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不早跟我们说?”在车里太宰还在生气,他觉得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因为骗子先生而变得不美妙了:
“我和织田作要是不过来你就准备一直挺着?然后等到最后那些人按耐不住动手了,你再抛下自己的家逃亡跑路?你是寄居蟹吗?背上的壳想扔就扔?”
“刚才不还说我是乌鸦吗?”骗子先生缩在副驾驶上低着头,非常心虚地低声嘀咕:“乌鸦是很聪明的鸟,才不会被抓住,只不过是窝被占了这样的小事,鸟的窝就是会这样换来换去……”
他话还没说完,坐在后座的织田作先生忽然摘下骗子先生的帽子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乌鸦先生,以后我们的窝就搭在一起吧,这样你就不用总是扔掉喜欢的东西了。”
“可以喵。”太宰一边开着车一边答应下来:“我的窝很大,可以分给你们一起住。”
“那就一言为定了汪。”织田作之助痛快答应下来:“我还可以负责保卫家里的安全。”
骗子先生无言片刻,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低哑:“一只鸟和一只猫还有一只狗住在一个窝里什么的……果然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他也没再拒绝。
“哪里奇怪了?我们明明是一个tea!”太宰忽然一脚油门踩下去,货车开始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所以为了庆祝今天乔迁之喜,我们回去吃大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