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是消失在了最合适的时候而已。”安吾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然后转身离开,太宰伸出去的手停在原地,只能看着骗子先生的背影和声音一起渐行渐远:“我和他都是这么认为的,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对,能在那个时候离开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为了这件事感到悲伤。
“他们到底是在为了什么东西而难过啊……”他抬头看着惨白的月亮喃喃自语:“明明那个家伙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经历……”
太宰有心想追上去,又担心留在这边的织田作,刚才涩泽龙彦虽然被击败但是却溜走了,白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再留这个状态的异能体和织田作在一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他只好先去查看织田作的情况。
而织田作之助则是从一开始就一个人承受了双份的情感。
从天衣无缝忽然放下战斗往那边跑的时候起他就隐约猜到要发生什么了,眼睁睁目睹了少年时期的骗子先生自鲨这样的画面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自己的绝望和异能体那激烈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在胸口横冲直撞,他刚才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要随着天衣无缝那声痛彻心扉的呐喊一起被撕裂了。
他站在原地半天都没缓过神来,直到此时才终于踉跄着赶到刚才堕落论消失的地方。
自己的异能体弯腰抱着滑翔翼和手机跪在地上,眼泪和呼喊一刻不停地在他心口回荡。
他说:“我们还要拍很多很多合照。”
他说:“你还没有改进你的翅膀。”
他说:“我欠你的人情还没有还完。”
他说:“你为什么抛下我死掉了?”
织田作之助蹲下来看向少年模样的自己,那时候的他从没有过朋友,他一个人接单一个人生活,没有理想也没有希望,生活就像一潭死水般了无生机。
堕落论那样活泼的异能体无论在哪里日子都能过得有滋有味,但是天衣无缝一旦失去他就要回到之前一片死寂的生活里去了。
他说:“你不要死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寂寞……”
之前一直追杀他的人如今就蹲在他面前,但是天衣无缝已经不想去反抗了,他木然地抱着手机和滑翔翼跪在地上,对于面前之人的所有动作都无动于衷。
织田作之助没有杀掉这个跪在地上的少年,他弯下腰轻轻抱住了年少时候的自己:“别难过。”他自己对自己说:“你的朋友还没有死,我会把他救回来的。”
“真的?”怀里的少年抬头看向这个和自己面容相似的成年男人,不敢相信地反复确认:“他真的还活着吗?那他在哪里?”
“就在骗子先生心里。”织田作之助为年少的自己轻轻擦去眼泪:“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他受伤了,变得很虚弱,所以我要去救他才行。”
“那你一定要把他救回来。他是一个很快乐的人,一定是生病了才会去自鲨。”少年用力握住织田作之助的手:“他不想死的,你不要放弃他。”
“嗯,我答应你。”织田作之助用力回握住少年的手:“我永远不放弃他,一定会把他救回来。”
于是那位异能体终于放心了,他得偿所愿地闭上眼睛:“那你杀了我吧,用我的能力去救他回来。”
织田作之助露出微笑,抬起头目光看向他身后:“我们不必互相杀戮,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异能体顺着他的视线也回头看过去,发现身后站着那个之前给他们手机的人,他疑惑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