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罕见地有怒火在翻涌:
“他是武装侦探社的侦探,破起案来又快又准,安吾用他的能力帮助了很多人,同事们也很喜欢他,这是他真实的人生绝无任何虚假,不应该被扣上装聋作哑这样的词汇。”
“这样的真实生活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种田山头火也终于被激起了些火气,他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折扇:“他以前本来是……”
“你说的是另外一个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打断了种田山头火后面的话:“你派去卧底的是他,在港口afia工作的是他,以后要对你们负责的也是他。
我们的安吾,安吾他……只需要有真实自由的以后就好了,他不需要再回头看了。”他的眼神严肃而坚决:“那些过去只会让他痛苦。”
种田山头火被织田作之助的目光看得一愣,下意识就想起了之前龙头战争时期的战事报告。
安吾被分离出来的小异能体是自杀的。
推测最大可能的原因是用异能力看到了安吾本人的记忆。
……已经痛苦到想死的程度了吗?
种田山头火没再说话,转而看向坐在对面的安吾,和在异能特务科一丝不苟的样子不同,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靠在桌子边上的时候脊背放松的弯下,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从太宰的魔爪中逃脱,头发乱七八糟的,还在伸手和太宰打闹。
看着的确比在异能特务科的时候要开心许多,也许他把他那个双胞胎兄弟叫过来顶班也是撑不住了下意识想要保命也说不定。
算了,反正他那个兄弟虽然资质平平但也不是不能用,我毕竟也是安吾的老师,他想放个长假我就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而那边安吾先是谈话谈到一半莫名其妙就被太宰捂住了耳朵,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太宰挡住了眼睛,完全失去外界感知的他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太宰这家伙也不做任何解释仿佛就是突发奇想凑过来捣乱的。
偏偏因为一直被太宰缠着他连用异能力查看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只好拖着这只半趴在自己身上的坏猫向种田长官道歉:“抱歉,种田先生,让您见笑了,您刚才说什么?”
种田山头火的目光缓慢地从太宰身上划过,最终叹一口气跳过了刚才的话题:“没什么,你们找过来不是为了特意解释名字的事吧?具体想来找我谈什么?先说说看吧。”
因为这次太宰君已经提前找好下家了,所以安吾找异能特务科主要是想把他的档案洗白,这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双方就这件事进行了一番唇枪舌剑的激烈交锋。
最后达成的协议是异能特务科可以把太宰的档案洗白,但是作为报酬,在洗白期间太宰必须听异能特务科指挥完成一些困难的任务。
“而且据我了解你犯下的案子可不是一般的多啊,太宰君。”种田山头火手里的折扇轻轻摇晃几下:“光是要把那些罪证收集起来就需要个两三年的时间,如果没有一个靠谱的人来为你办这件事情时间可能还要拖得更久……”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安吾,又看了看警惕地看着他准备一言不合就去捂耳朵的太宰,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端起酒杯挥挥手示意他们滚蛋。
“我这里始终还是缺一个副手的。”临走之前种田山头火抬头看向安吾:“所以在外面待够了就回来。”
安吾被种田长官的目光看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他就被太宰拽着离开了包厢:“森先生还把干部的位置留下来了呢,那种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