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但是那可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离开家的方式!所以为了自由,我现在只好稍作忍耐。
本来我都做好打算要先忍辱负重一段时间,等到时机成熟就一举逃离这个城市了,但是今天发生了一件事实在是让我不吐不快。
今天父亲照旧打算带我去见一个据说很厉害的大人,我本来以为他是又有什么古董字画需要鉴定或者有什么信息需要我辨别真伪,没想到去之前他特意跟我说:
“我会找借口让你暂住在那里一段时间,你趁着这段时间想办法混进那个董事的书房,把他们公司的竞标底价找出来。”
我说我不会,人家的书房凭什么让我进,父亲说你还是小孩子,随便撒个娇扯个谎他们不会拦着你的,然后再用你那个奇怪的能力就可以了,这个问题他们只可能在书房里讨论。
真是岂有此理!伟大的堕落者才不说谎话!
所以我狠狠地拒绝了父亲,结果可想而知,我又被关了禁闭,而且还挨了二十藤条。
但是我!坂口安吾绝不向谎言屈服!父亲休想让我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
看到这里的太宰:……
这个时候的安吾应该才十四五岁吧?他一个人反抗那个封建家族里的家主?总觉得接下来他会吃不小的苦头。
他心怀担忧地翻开下一页,果然发现这次的日记字迹乱七八糟,就连日期都没有了。
今天是我被关起来的第多少天来着?可能是第二十天或者第三十天吧,谁知道,不过勇敢的堕落者依然没有低头!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无论是藤条还是饥饿都不能让我屈服,总有一天我要逃出这个“高尚”的家成为一个自由的堕落者!
今天父亲又来看我了,其实他每隔几天就会来问我听不听话,然后又会被我气得脸色涨红的离开。
但是这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一上来就问我听不听话,而是扔给我一本书,让我自己看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子的异能力。
是的,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是一个异能力者。
我有一点失望,我还以为我拥有的是能看到过去的堕落之眼,没想到这居然只是一种广泛存在于世间的随机现象,这也太普通了,完全不配我伟大堕落者的身份。
“你以为我想让你去当这样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人吗?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只觉醒了如此废物的能力。”父亲把书往后翻了几页,指着书页上各式各样的异能力开口:
“如果你拥有瞬间治愈别人的能力我就会让你成为救死扶伤的医生,如果你拥有刀枪不入上天入地的能力我也可以想办法把你送进军队成为威风凛凛的将军,再不济能召唤些神鬼异象我也可以让你去哪个教堂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神父,但是你偏偏觉醒了一个这样的能力,除了去当奸细你还能干什么?”
“才不是!我能做的工作还有很多很多!”我非常不服气他凭什么就能这样武断地断定了我的人生:“我可以去做探险家,我的能力可以让我找到遗迹里最隐秘的宝藏!我还可以去当画家,我去任何一个地方都能随时看到那里最美丽的景色!我还可以去做小说家,我知道好多好多早就无人知晓的故事……”
对!我能做的工作超级多的,去哪里都能自由自在地生活!谁说非去当奸细的,只要我能离开这个地方……
父亲又开始用那种我很讨厌的目光看着我了,他那种眼神就好像我是什么很愚蠢的家伙。
“不可能。”他用那种我熟悉又讨厌的霸道口吻打断了我的话:“无论你走去哪里,投奔谁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