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爱丽丝酱都被迫端着托盘在病床间不停来往穿梭。
“林太郎!我的脚都酸了!”穿着漂亮裙子的金发少女气得站在病床边直跺脚:“而且从早上开门营业开始我一口饭都没吃上!我生气了!除非吃到红丝绒蛋糕否则我不会再理你了!”
然后这位任性的金发少女把手里的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扔,踩着一尘不染的红皮鞋转身哒哒哒地跑进了里屋的卧室。
“爱丽丝酱,对不起,但是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森鸥外慌慌张张地想去追人,但是低头看看还躺在病床上哼哼的伤患,他到底还是坚守了自己最低程度的医德操守。
既然爱丽丝已经罢工了,他只好去喊另外一位常住在这里的“医疗助手”:“太宰君?太宰君你的手套还没戴好吗?快点过来帮忙!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一连喊了好多声都没人回应,最后还是爱丽丝不耐烦地开口了:“太宰早就从窗户偷偷溜走了!在诊所关门之前他是不可能回来的!”
被独自留下的森鸥外:……
终究是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另一边,偷偷溜走的太宰其实也并没有多悠闲,他百无聊赖地走在路上,无论看到什么心里都觉得没意思。
身后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小偷没意思,前边那些马上就要火拼的帮派没意思,衣衫褴褛脚步匆匆的路人没意思,森先生那些大大小小的算计没意思,就连活着并且保持意识清醒这件事都很没意思。
“没劲……”他站在桥边看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河水叹一口气,下一秒直接跨过栏杆,在路人们或惊诧或怪异的目光里展开双臂,身体前倾放任自己就此跟着河水向远处漂走。
虽然也称不上多有趣吧,但是“可能会死”这件事还算是个能用来打发时间的合格消遣。
干脆就这样闭着眼睛一直漂到晚上吧,管他能不能活着会去到哪里呢……太宰闭上眼睛躺在冰凉的河水里,在心里做好了决定。
就这样顺着河水游荡了多久呢?可能是几个小时也有可能只有几分钟,在经过某个桥洞的时候他忽然就被捞上来了,有一个体型和他相当的少年跳进水里,二话不说捞起他就往岸上游。
这样被路人见义勇为救下来的经历太宰也有过几次,之前会认识森先生就是因为他自鲨的时候被路人看见才送去诊所的,所以对于眼下的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
只需要懒洋洋地坐起来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大部分路人就会直接对他敬而远之,少部分路人可能会试图劝一劝他什么的,但是只需要几句话的功夫太宰也可以把他们全都气跑。
“你打扰到我……”的自鲨计划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一条干爽的毛巾直接盖在他的头上开始给他擦头发,一边擦那个家伙还一边唠唠叨叨的:“太宰,我就知道守在这里早晚能堵到你,但是才第三天你就出现是不是也太早了?而且早春水还很凉啊,想入水的话果然还是等到夏天再……”
话没说完莫名其妙就被按着揉成了炸毛的太宰:……
不是,你谁啊?这么自说自话地就给我擦头发,我认识你吗?
太宰身体后仰避开那个人还想继续给他擦脸和脖颈的手,抬起头才终于看清了面前之人的样子。
看着果然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身上穿着一身虽然还算干净但是已经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一副圆框眼镜,自己身上也在滴滴答答的滴水,但不知道为什么却选择拿着个毛巾跑来擦干别人。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