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的骨髓里:“若说叛徒明显是您才对,我只是做了情报员应该做的。”
“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坂田干部一看到乌鸦就更加气愤了,那几个按着他的□□几乎按不住他,他挣扎着半爬起来:“如果不是你跟我说……”
“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作何选择。”乌鸦即使和被自己狠狠坑了一通的苦主当面对质依然气定神闲没有一点心虚:“事实就是您有不臣之心已经很久了,我不过稍微试探您就露出了马脚。”
大佐干部实在是不想再看到昔日战友如今这个狼狈破落的样子,他叹一口气挥挥手:“带下去,按照规矩处置了吧。”
“乌鸦!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坂田的咒骂声越来越远,而被痛骂诅咒的青年本人却依然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冷静而有礼,他最后对着坂田消失的地方行礼道别,就像是在送别一位即将远行的亲友:“承蒙厚爱,借您吉言。”
从认识乌鸦这天起尾崎红叶就没看到过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无论身上被推了多么繁重的工作也都能确保高效率的同时从不出错,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样的乌鸦比起人类更像是某种能完美完成任务的机器人。
“怎么了?尾崎干部?”乌鸦注意到尾崎红叶的视线于是看过来:“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是我刚才走神了。”尾崎红叶摇摇头。
大佐干部处理完这里的事已经急冲冲地又跑出去和别的帮派干架了,而尾崎红叶和专门负责情报的乌鸦还要把这件事上报首领,他们两个一起走进直通顶楼的电梯,看着头顶数字一层一层的变化,尾崎红叶忽然又转过头:
“乌鸦,你到底是谁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乌鸦给港口afia提供了很多珍贵的情报,但是他同样也以“交易情报”的名义和很多其他的帮派保持着联系,他就这样若即若离地游走在众多组织之中,脑子里知道的秘密和情报价比黄金,但是他自己本身的归属却无人知晓。
本来尾崎红叶也是会保持着情报人员的默契不去追根究底的,但是……最近形势特殊,她实在是没有余裕一点点去探查了。
果然,即使面对这样直截了当的询问,乌鸦脸上也依然保持着一直以来的冷静和淡然,他抬手推一推自己的眼镜:“那尾崎干部又是谁的人呢?”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能套出来,尾崎红叶幽幽叹一口气:“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问我呢?不过乌鸦,我们最近的确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我可不是坂田那样头脑简单的家伙……”
说到这里她转过来,眸光流转间溢出几丝杀意:“如果不能确定你会不会碍事的话,那我就只能先一步把你除掉了。”
尾崎红叶是认真的,她和欧外殿下接下来要做的事非同小可,她不可能留下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来坏事。
而面对一个战斗系异能者流露出来的杀意,乌鸦就像是在普通地交接工作一样神色平常地点一点头:“好的,收到。我不会坏事的,尾崎干部,虽然目的不同,但是我们两个想做的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暂时还并不冲突。”
暂时还不冲突,那就是说以后可能会起冲突。
和乌鸦这样的人为敌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更何况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也没人能保证。
尾崎红叶的眼睛微微眯起,身后的金色罗刹感觉到主人的意图也开始逐渐显露身形。
“叮!”忽然身后的电梯门开了,尾崎红叶外放的杀意也跟着骤然收起,但是乌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