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优柔寡断的人可是很容易失败的哦。”
“才不是无意义的事情,这是织田作一直想要完成的复仇!”太宰坚定地挡在床边反驳了森鸥外:“织田作他这段时间一直很痛苦,也没办法释怀这件事,所以复仇必须要他亲手完成才行!要不然……要不然他就没办法翻过这件事往前走了。”
看到太宰不知道应该说坚持还是固执的目光,森鸥外轻轻叹一口气:“太宰君,你的意思我能理解,但是你确定织田君完成复仇之后就一定能往前走吗?”
复仇很明显是支撑着织田作之助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如果这个心愿也完成了,那他之后又要靠着什么活下去?
太宰低下头移开和森鸥外对视的视线,声音也低哑下去:“一定可以的……织田作还可以继续去当小说家……只要他能把这段时间的事全都放下……”
我看没有那么容易,以织田君的心性他恐怕一辈子也没办法放下这些事情,森鸥外没再多说什么,也移开目光去看外面的夜空:“那希望安吾君和织田君能快一点吧,今天晚上要做的事还很多,如果耽误太久的话可就难办了……”
另一边,又一次解决掉了港口afia派出来的作战小队,织田作之助站在一片尸体中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四分,按照约定,很快就会有太宰派来的人接他去送那位首领最后一程。
在低头又确认了一遍那些当初参与围剿的□□们已经全都死亡之后,织田作之助在脑海里又把几张时刻牢记的人脸打上几个叉,经过反复的回想和确认,他终于确定当初伤害他们的那些人已经全都不在人世了。
“还剩……最后一个。”他低下头收起手里的枪,走到路边开始等待那位来接他去港口afia的接头人。
即使马上就要大仇得报了,他的脸上依然看不出有什么兴奋或者愤慨的情绪,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谁来带自己去往最后的目的地。
复仇之后想要过怎样的人生,后续还要去做什么之类的问题他从没思考过,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为了复仇游离于世界之上的幽灵而已,那些活人才需要在意的问题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只是可惜……我没办法拯救太宰和小五。织田作之助心里遗憾地想着,毕竟他一个早就该死掉的亡灵对于如何让他们两个活下去这种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就在他这样站在路边默默出神的时候,忽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的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驾驶位上一位戴着圆眼镜穿着西装革履的青年对他礼貌地点头:“织田作先生,太宰君和森先生让我来接你,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这就出发吧。”
这些日子以来织田作之助负责的内容一直是根据太宰传递过来的情报消灭港口afia的武装力量,一直在横滨东奔西走的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安吾,他一瞬间呆在原地甚至感觉到有几分无措。
和之前他过生日那天看到的小五还有很大不同,真正成年的小五看上去比他以为的还要糟糕很多,暗淡无神的眼睛下面黑眼圈异常显眼,身体瘦弱一看就很久没有运动过了,西装衬衣的扣子一直扣到领口,看上去是一个……非常疲惫又麻木的大人。
“小五,你怎么……”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安吾眼睛下的黑眼圈。
“织田作先生,外面人多眼杂,您还是叫我乌鸦吧。”安吾偏头躲过了织田作之助的触碰,转头看向后座的位置示意:“我们时间有限,有什么话请上来再说吧。”
乌鸦……最近在横滨各个帮派间声名鹊起又身份成迷的情报贩子,听说他提供的情报异常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