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类,我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感同身受的事了。”
但是安吾和太宰的表情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他们反而越听眉头越是皱紧。
正因为知道那种痛苦,所以才并不想要织田作也一直带着这样的伤痛过活。
“你们怎么都是这种表情?”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对着太宰招招手把他也叫到这盏小小的台灯下面,然后又伸手挨个把他们的眉心抚平: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在此之前,我其实并不能完全懂得你们想要去死的理由,但是现在我想我终于能够理解了。
就像翔太会因为害怕孤单而在漆黑的夜里不停哀鸣一样,太宰和小五也是被困在黑暗里因为害怕而不停哭泣的孩子,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他伸出手抱住他们两个,在一片漆黑的客厅里他们三个在一束鹅黄的光线下紧紧相拥,温暖的体温驱散了夜晚的寒冷,织田作之助的声音也被染上了些温度:
“因为有同类能够互相依偎在一起,哪怕是在黑暗中我们也不会再感到害怕了。”
怀里太宰和安吾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而织田作之助恍若未觉,他就像在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太宰和安吾的后背,一遍又一遍温柔又耐心地重复:
“好孩子,
好孩子,
不孤单哦。”
自从那天之后,织田作之助对着笔记本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开始埋头写下越来越多的东西,有的时候写翔太的喂养日记,有的时候写太宰或者小五,渐渐地他的笔记本代替了小五曾经的心愿册,上面记满了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光。
“织田作,你难道要这样把我们三个的日常写成一本书吗?”太宰拿过织田作之助手里的笔记本翻了几页,然后扶着额头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啊……总觉得有一种日记被公开了的处刑感觉……”
“公开处刑?”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弯成一个问号,显然性格天然的他是理解不了这种感觉的。
“就是太宰又在闹别扭了,织田作。”安吾正拿着一根树枝在翔太面前轻轻晃动,最近这个小家伙身上的伤口好了大半,所以非常喜欢操心的“笨蛋鸟爸”就又开始想尽方法让它运动起来做好复健,此时他手上在和翔太玩起了拔河,却还能一心二用地给织田作之助解释:
“因为你在笔记里面夸了他好多次,还记录了很多他私下里的样子,所以太宰感到害羞了,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他有偶像包袱……”
“啊啊啊啊啊——!小五你简直在胡说八道!”太宰赶紧扑过去高声打断了安吾后面的话,双手抓住安吾的肩膀疯狂摇晃,连带着安吾手里的树枝也忽然转变了方向,翔太扑闪着还没拆绷带的翅膀远离了这个发疯的玩具。
“我才没有闹别扭!也没有害羞!我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的私事而已!”他摇晃着安吾的肩膀拼命解释:“我这是注重隐私保护!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吾不做反抗地任由他晃,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一针见血:“是吗?那我怎么记得你之前还特意早起想要偷偷藏起织田作的日记?因为他写太宰在草丛里抓虫的样子像一只扑蝴蝶的猫崽……”
太宰:……
“那当然是因为我不是猫崽!”太宰红着耳朵拼命辩解:“而且我们无赖派现在在横滨也是鼎鼎有名的帮派了,这样的话要是被别人看见……”我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太宰这不还是有偶像包袱吗?”安吾一边被太宰摇晃一边还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