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小五性格活泼喜欢自由,但是我行事作风就很古板还总是呆在房间里,小五性格很直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是我心思很复杂,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思索再三才能出口……”
他一边说手里一边在那根细长的树枝上扣来扣去,就像是那上面有什么十分难解的谜题一样:“其实……正常来说我和小五已经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人了不是吗?所以……所以你们叫我小五会很奇怪,还是叫我安吾吧。”
有很多时候安吾都会看着自己的双手陷入迷茫,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自己也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
我是小五吗?是那个太宰和织田作记忆里鲜活肆意的少年?
那个在接受到未来记忆的第一时间就不管不顾找过来的小五,一往无前冲上去对着太宰说我是你未来挚友的小五,把一切真相还有自己的心都在织田作和太宰面前毫无保留地摊开的小五……如今的我已经做不到那样的事情了,那我真的还能算作他们记忆里的那个人吗?
房间里气氛有片刻的凝滞,安吾能感觉到织田作和太宰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赶在所有人的心情都彻底变坏之前,安吾赶紧抬起头一脸若无其事地开口:
“算啦,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也不是我们这几个小孩子能想得明白的呢!反正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既然你们喜欢那就继续……”
“小五,你一直都是小五。”织田作之助用无比笃定的语气开口:“之所以感觉不一样了是因为受了很多伤所以需要休养,就像翔太刚来的时候身上也裹满了很多绷带一样。”
“但是伤口都会好的,到时候那些纱布和绷带就可以摘下来啦!”说着太宰用手戳一戳翔太已经变得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你看,现在的翔太看着不就好多了吗?
所以不用担心哦,小五,很快你的伤口也都会养好的,到时候就可以重返蓝天啦!对不对啊?翔太?”
“唧唧!唧唧!啾啾啾~”已经逐渐长出羽翼的翔太快乐地蹦哒两下,喉咙里发出一段悦耳又婉转的叫声。
但是……真的还能飞吗?安吾的目光落在它还缠着绷带的翅膀上,最后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诉之于口。
无论安吾心里如何担忧,时间还是一天一天地过去,随着翔太的身量长成羽翼渐丰,它翅膀上的伤口也终于逐渐痊愈了。
可是伤口能愈合,曾经折断的翅膀真的还能恢复如初吗?
这个问题谁心里都很没底,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把自己的担心直白地表现出来,随着翔太身上的绷带越来越少,安吾发现织田作和太宰都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太宰开始在翔太的营养加餐里更多地喂它长着翅膀的飞行昆虫,织田作会经常站在凳子或者沙发上和它玩举高高的飞翔游戏,甚至每天晚上他们本来用来打游戏和写作的时间都被贡献出来了,现在每天晚上他们三个都带着翔太坐在电视机前一起看鸟类生活纪录片。
“所以为什么连我也要看?”安吾坐在沙发上有些哭笑不得:“需要学飞的不是翔太吗?”
“因为亲子活动是不允许缺席的,每个鸟爸爸都必须参加!”太宰正襟危坐地坐在地毯上,表情严肃的就像是陪孩子参加特长班的学霸家长,织田作之助坐在他身边,脸上的表情也同样一脸认真:“而且小五也需要学飞,所以现在看这个也合适。”
安吾:……
织田作,所以我在你心里的定位就这样变成一只雏鸟了吗?
“唉,说到底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安吾妥协地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