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天可能会一起去骑行,到时候会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在这期间你们要乖乖的哦。”太宰蹲下来笑眯眯地跟孩子们解释:
“所以小五指的应该就是那个啦,毕竟总是带孩子我们也需要休息呢~”
“原来是去旅行啊……”中岛敦轻而易举地相信了太宰的话,他非常懂事的点点头表示理解:“那太宰哥哥你们要玩得开心哦,我会照顾好其他人的!”
梦野久作背过身撇了撇嘴,他觉得安吾哥哥的离开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在这之后气氛又恢复了平时的轻松,织田作带着孩子们和乱步还有那位大叔告别离开,看着他们三个大孩子带着一群小孩子渐行渐远的背影,乱步也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
“虽然花费了一些时间,但是总算是破案了呢!那大叔,我们去吃草莓大福庆祝一下吧!”
那位大叔却没有动,而是目光担忧地看着那群孩子们的背影:“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那三个少年无论表现得再成熟也都还是孩子,那个叫安吾的少年似乎还没放弃离开的想法,而另外两个少年的状态……说实话他觉得也不太正常,他们太过于依赖彼此了。
“暂时没问题的。”江户川乱步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他也看着他们几人的背影:“安吾在找一种不伤害另外两人的离开方法,但是正因为他们三个太过依赖彼此了,所以这种方法……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一旦出了什么问题……
他收回目光看向江户川乱步:“乱步,我有一件思考很久的事想和你商量。”
而另一边,织田作他们三个神色如常地带着孩子们回了家,然后为了庆祝他们第一次合作就成功破获了一个案子还特意给孩子们做了丰盛的晚餐,在开party庆祝了一番又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游戏之后,织田作把这群累到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孩子们赶去卧室睡觉,最后关上房间门,转身回到了一楼的卧室。
房间里故意营造的轻松氛围慢慢散去,织田作之助走到床边自己的位置坐下,转头看向坐在里侧的两人。
小五就像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一样无措地低着头,太宰抱着膝盖沉默地缩在床头,他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就像他们刚出事的那几个晚上。
如今回想起来仍然如噩梦一般,小五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太宰坐在床头握着他的手,而织田作之助自己也沉默地坐在窗边守着,心里万念俱灰全都是要不顾一切冲到港口afia同归于尽的念头。
很难说那时候他们三个到底谁更崩溃一些,但是织田作之助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他是绝对没办法活着挨过那段时间的。
……如果没有太宰和小五的话,他是没办法活着挨过往后的时间的。
他知道这样的依赖和情感不对,每个人都应该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可这个世界上的失格者只有他们三个,如果一直不认识他们也就算了,但是让他得到了却又失去……
无论走去哪里他最终都会被那种如影随形的孤独逼上绝路吧,就像小五曾经讲过的那个山贼一般。
“小五,果然……还是很想死掉吗?”织田作之助声音沙哑地打破了沉默:“已经不想再作为失格者挣扎下去了吗?”
安吾低着头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我才不要做被留下来的那一个。”太宰忽然抱紧自己的膝盖低声开口:“既然这样,那我要做第一个离开的人。”
如果没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