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带走,确定要选滑板吗?”
太宰闻言有些犹豫地低下头看着满地的东西:“……真的不能都带走吗?”
“不能。”
“那……带走三样?”
“只能一样。”
“两样?”
“要不还是算了……”
“一样就一样!”太宰气呼呼地抱着滑板站起来:“那我要带走这个!”
本来还以为他会选巧克力喷泉机的安吾:……
唉,算了,你开心就好。
好不容易搞定了太宰,安吾这才想起一直没动静的织田作先生,他于是有点不放心地往里屋走去:“织田作先生,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啊?
“我……还好,可以……出发了……”安吾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织田作先生终于有了回应,就是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的:“安吾,你站在……门边吗?帮我开一下门……”
织田作先生体力不是一般的好,之前两次逃跑我和太宰君都累得喘不上气了,只有他自己还跟没事人一样,什么事能让他累成这样?
安吾一脑袋问号地拉开门,没想到第一眼没看到织田作先生,却看到一个竖起来被打包好的被炉被一点一点地从卧室推到厨房。
安吾:……
这就是天然呆的威力吗?织田作先生你总是比太宰君还要令我惊讶。
“织田作先生,你不会打算就这么把被炉推到镭钵街去吧?”安吾有些哭笑不得。
“嗯,就这样……推过去吧。”织田作之助的语气一如往常,除了有些喘息之外依旧没什么起伏:“因为太宰和安吾都很喜欢它,我也很喜欢它。”
织田作之助每次和太宰还有安吾一起窝在里面躲懒聊天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很奇妙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和在p喝酒的时候那种宛如躲雨时的闲谈还不太一样,躲在被炉里面的时候他有一种他们三个正慢慢融化在一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