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翻开最后一张照片,字条上面果然是太宰君的笔迹:
致包括森先生在内的所有笨蛋黑/手党们:
这些都是我还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这些都是我的!我可没说过不要了!
所以在我回来拿之前你们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全都好~好~保存,要是被我发现弄坏了什么东西就杀了你哦~
太宰治留。
森鸥外:……
作为逃亡的人居然还要反过来威胁追杀你们的追兵吗?太宰君你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然后森鸥外悲哀地发现,太宰的这个威胁应该还挺有效果的,最起码那些追过去的黑/手党们肯定是不敢乱动那些东西了,因为根本没有人敢直面太宰的怒火和报复。
“……那些东西呢?现在在哪里?”森鸥外扶着额头叹一口气。
“被……芥川君收走保管起来了……”那位队长说着说着头越来越低:“说是太宰先生交给他的任务什么的……我们现在没办法把那些东西从他那里拿出来……”
森鸥外:……
唉,也行吧,正好省去了我要怎么处理那些东西的烦恼。
在到达镭钵街之后,安吾凭借着之前几个世界积累的经验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能容纳他们三个价格也低廉到几乎忽略不计的房子,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难办了,因为他们手里的存款又没剩多少了。
虽然镭钵街的生活成本本就不高,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吧?偏偏快递员的工作又做不了,现在他们三个的悬赏令也发到镭钵街来了,所以他们现在没办法大摇大摆的出门,必须要做一些伪装才行……
唉,上哪去找一份靠谱的工作呢?这下他们三个人又犯了难,明明无论是安吾太宰还是织田作之助其实都可以很轻松就赚到大笔财富的,但是在被三方势力同时通缉的情况下哪怕是他们也不得不开始为钱发愁了。
“安吾,你之前不是在港口afia的追杀下逃了半年吗?”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的太宰用肩膀去碰碰身边同样裹着被子的安吾:“那时候你是怎么赚钱的?”
“你当时还真是一门心思的抓我啊,太宰君。”安吾轻轻叹一口气在越来越冷的天气里把身上的被子又紧了紧:“我当时为什么被追杀你完全不在意吗?”
同样裹着被子坐在榻榻米上的织田作之助试着回想了一下:“我记得是因为……卷款潜逃?”
“正是,我当时是带着钱逃跑的,太宰君。”安吾抬手推了推眼镜,然后因为觉得寒冷又很快把手收回被子里:“伪装成港口afia的相关人员去银行打开保险箱,然后盗出所有的股票,换成现金。
带着现金跑路的我当然不会缺钱,所以自然也不用烦恼要怎么赚钱这件事。”
但是□□的钱本就不干净我偷就偷了,这次逃跑我总不能卷走政府的公款吧?那不成贪污犯了吗?
“那安吾跑路之前应该提前知会我一声的,我就可以取走港口afia账户里的资产换成现金带上了!”太宰裹着被子一脸地不甘心:“都怪安吾跑路的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一点准备!”
安吾:……
那,那我只能回到那个时间点啊,要是能回到事情开始的一个月之前……我也不用带着你们两个匆忙跑路了。
安吾有些心虚又有些不服气地移开视线:“就,就算我提前坦诚身份跟你说要跑路……当时的你也只会说要把我抓起来而已吧……”
虽然最后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