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和你在横滨周旋个一年半载,所以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为了规避安吾的堕落论他们所有人甚至是避开前门从后面的暗门潜入进来的,在自己的地盘还只敢这样偷偷摸摸,能把□□们逼成这样安吾也算是独一份了。
有两个□□过来收走了安吾身上所有的东西,然后安吾便被双臂反绑,结结实实地绑在一张椅子,而坐在他对面的森鸥外则笑容和蔼,就像他们两个正在咖啡厅里进行一场普通的闲谈: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安吾君,那群孩子在哪里?”
安吾则回以同样的假笑:“既然您不听废话,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森鸥外就像是一个遇见了叛逆少年的长辈那样无奈摇头:“安吾君,作为组织里曾经的情报员,港口afia的酷刑有多残忍你是知道的,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说起这个安吾当然不会怕:“森首领,真是不巧,我这个人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自讨苦吃了。作为组织里曾经的情报员,我能抗过多少酷刑您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更要紧的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安吾君一直这么耗下去,所以事情才更加难办……森鸥外在心里暗叹一声,威逼不成只好换成利诱:
“安吾君,会谈那天你缺席了没去,我本来是想颁布一个特赦令给你的。”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带有首领签章的文件展开:“关于你是异能特务科卧底的事,本来在那天的船上就应该一笔勾销了。”
关于这个安吾就更加不会在乎了,他不甚在意地点点头:“那还真是遗憾。所以您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叛徒?让我咬住石阶?粉碎下颚和后脑?然后再往我的胸口开上三枪?”
“我倒也不是那么死板的家伙,实在不行的话,其实我对你的死法还有别的安排哦,安吾君。”森鸥外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放下的时候他用着像是商量一样的语气开口:
“比如这样如何?把你交由iic那帮人杀死,想必到时候织田君一定会悲痛欲绝地找过去为你报仇吧?”
安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森鸥外的眼睛,而森鸥外也毫不回避地和他对峙着,偌大的包厢里气氛压抑而紧绷,一时安静到好像就连人们的呼吸都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吾的嘴角再次扬起一个微笑:“森首领,您要是真的打着这个主意,今天您根本就不会多此一举地亲自找过来,只要把消息透露给iic就好,如今的我肯定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这次慢慢放下嘴角地变成了森鸥外,而安吾带着笑意的声音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愈发清晰:“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你其实很没有把握吧?
关于织田作先生到底会不会为了一个背叛过他的人悲痛欲绝到要去和iic同归于尽这件事。”
森鸥外一开始把刺激织田作先生的引子放在那群孩子们而不是安吾或者太宰君身上,固然有他并不想伤害太宰君的原因,但最主要的缘由还是相比于这段若即若离的友情,还是那群如同亲人般的孩子们对织田作先生来说本就更加重要。
而如今这段若即若离的友情中又出了安吾这个间谍,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这段时间他们一起逃亡看着关系似乎也不错,但是曾经发生的事,曾经造成的伤害并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弥补的东西,很多时候背叛一旦发生伤痕就永久存在了。
也许安吾死了之后织田作之助会伤心难过,但若说他会主动走回本来已经快要挣脱出去的圈套只为了给安吾复仇?在森鸥外看来这件事还需要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