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他们一起坐着滑翔翼逃跑之后,他们三个之间似乎就突破了之前在p那种点到即止的友情变得愈发亲近起来。
安吾当然不是觉得这是一件坏事,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关系能变得更好他是乐见其成的,但是……他们两个对待安吾也那么亲近,简直就像是之前的那场背叛没发生过一样,这真是太可怕了。
这又不是其他的平行世界,我在这里是切切实实地背叛了他们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又怎么能当做没发生过呢?
本来一开始逃亡的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的,他们三个就像以往的相处一样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总是探讨交流一些生活中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对于真正核心的问题选择避而不谈。
我们都清楚地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也都知道裂痕就在那里,谁都不要做出无谓地弥补,原谅与否这样的问题对我们来说实在太过亲密和深刻。
所以,在危机度过之前就让我们这样默契地装作若无其事,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便不约而同地转身退回原本的位置——这样成年人之间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安吾感到安心,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让自己短暂地克服那些内疚和罪恶感与太宰君还有织田作先生和睦相处。
但是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居然试图打破这种默契直面问题的核心,于是安吾就开始感到越来越无所适从。
“安吾,你的赛车游戏也玩儿得很溜嘛,果然你的真实性格完全不是一个社畜!”太宰君会懒洋洋地趴在被炉桌上侧过头看他,用着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轻巧语气开口:“如果你把你还会些什么都告诉我的话,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哦~”
这样的原谅也太轻易了,安吾只好心虚地想办法转移话题。
织田作先生的亲近总是比较直白,他时不时会摸一摸太宰和安吾的头发,每当这样的时候他头上的呆毛会开心地晃来晃去,总是没有表情的脸上也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安吾总觉得他把自己和太宰君当成了什么毛绒小动物来撸,但是没有证据他总不好直接开口去问,那也太奇怪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其实也还好,但是下定决心直面问题的织田作先生时常坦率地让安吾招架不住。
“安吾,我们好久没去p喝酒了,要去喝一杯吗?”织田作先生会在某个普通的晚上一脸平常地对着安吾发出邀请。
“咳咳……咳咳咳!”这样突如其来的话让刚吃下一瓣橘子的安吾被呛了个猝不及防,自己回了些什么话自己也记不住了,总之他找了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理由,然后就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间。
他也不想表现得如此狼狈的,但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已经有整整五年没有踏足过那里了,之前涩泽龙彦事件的时候他也只敢站在p门外等太宰自己出来,安吾觉得他恐怕有生之年都没有勇气再次踏足那里了。
“啊,跑掉了……”织田作之助看着安吾落荒而逃的背影,然后又看向一边同样在吃橘子的太宰:“太宰,这下怎么办?”
太宰扒下一瓣橘子抬手放进嘴里:“安吾这个笨蛋,当初在p不是他问的还能不能去喝酒吗?结果现在邀请他去他又转身跑掉……”
“是不是因为当时我拒绝他了?”织田作之助有些苦恼地趴在桌子上:“果然还是应该先告诉安吾我已经原谅他了。”
“我觉得你话还没开口他肯定就会像今天一样转身跑路。”太宰咽下口中的橘子,叹一口气也同样趴在桌子上陷入苦恼:“就像之前我明明都说的那么明白了……”
但是安吾还是顾左右而言他地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