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带着安吾从命运里逃跑。”太宰不自觉抱紧了怀里的安吾:“这样等安吾再醒来的时候他就自由了……”
对,安吾就自由了,没有把他关在车里的长辈,也没有让他去做间谍的异能特务科,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游戏,哪怕一辈子都要逃亡也没关系,无论去哪里都……
“无论去哪里都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处哦,那位眼镜先生最后还是会被抓回来关进笼子里去。”江户川乱步打断了太宰的思绪,用着像是陈述客观事实一样平淡的语气开口:
“就算今天你们侥幸逃脱了,凭着你们三个人带着一群孩子又能在异能特务科的追捕下跑多远?”只一眼就看透了太宰的打算,江户川乱步直接否决了他的想法:
“你下定决心回去投靠港口afia又能怎么样?你们是能暂时逃脱异能特务科的追捕,但是之后呢?黑/手党就是什么好去处了吗?他们会放过你和你身边的人吗?”
他们都知道不会的,在异能特务科还是港口afia安吾的处境并不会改变,他们都会想尽办法榨干安吾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无论他本人愿意或者不愿意。
“我们可以离开横滨。”看着江户川乱步微微睁开的眼睛,太宰终于缓缓松开了打算向港口afia发送求援信息的手机:“以我们的能力找到这个机会并不难,这次只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当然,以你们的能力能够做到,我毫不怀疑这一点。”江户川乱步不惧他们两个的枪口,径直迈步走到他们三个人面前,然后他蹲下来,和眸色深沉的太宰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