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藏好了。”露娜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布列塔尼下意识想要转头去看,露娜轻轻制止了她:“别转头,我就在你的右边,布莉,不用担心,他看不到我。”
布列塔尼放下心来,面上仍然装作一副哼哼唧唧的不情愿地样子:“给给给!你看吧!”
德莱文沉默着注视她,自然没有漏掉刚刚布列塔尼那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这是已经准备完毕了?还是说根本不怕我发现了?
见人没动作,布列塔尼拎着书包带子抖了抖:“不是要看吗?不看了?那你再要我可不给了。”
德莱文阴沉沉地看着她,布列塔尼才不怕呢,她把书包收回来,没好气地向人吐吐舌头:“略——啊哟!”
德莱文收回手,好像刚才弹了人家一个脑瓜崩的人不是他一样。
布列塔尼捂着头痛苦地蹲下去:“我恨你,你这个暴君!”
德莱文转身就走,把头盔拿回来挂好:“晚上记得把门锁好,我今天也回不来,但是我明天会休假,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明天给你做。”
“没有。”布列塔尼气呼呼的地摇头:“你注意安全就好。”
德莱文对这事不敢打包票,只说道:“我尽量。”
他不再多言,拧动油门离开了。
就在摩托即将驶离的瞬间,布列塔尼揉着额头的手猛地顿住,眼睛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落日的余晖勾勒出德莱文疾驰而去的背影,也清晰地照亮了他宽阔的、穿着旧皮夹克的左肩——那里,在引擎轰鸣带起的风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稳稳地坐着!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
穿着深蓝色,但并不很干净的,仿佛用油污染过的工装背带裤,腰间挂着一个迷你工具包,头上歪戴着一顶同样迷你的鸭舌帽,帽檐下是一张与德莱文如出一辙的、没什么表情的酷酷小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小的、镜片是深紫色的护目镜!此刻,那小东西似乎感觉到了布列塔尼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深紫色镜片后的眼睛似乎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便随着摩托的加速,消失在街角的黑暗里。
布列塔尼石化在原地,嘴巴微张,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我哥他……他肩膀上……坐了个什么玩意儿啊?!”那绝对不是幻觉!那身工装!那个表情!那个护目镜!
“是你哥哥的守护甜心噢,布莉!” 露娜轻盈地飞到布列塔尼眼前,语气带着一丝惊叹和肯定,“看起来,你哥哥是个意志非常非常坚定的人呢。而且……”露娜若有所思地看着摩托消失的方向,“那个甜心给我的感觉……很强,而且,非常专注于‘守护’和‘修复’。”
布列塔尼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颠覆性的认知冲击。德莱文……也有守护甜心?那个沉默寡言、像块硬石头一样的哥哥,内心深处也藏着……一个理想中的自己?而且那个甜心的样子……简直是他工作状态的翻版!
“那……那……”布列塔尼结结巴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也能看到你吗?露娜?还是说……他也……” 他也能变身?这个念头让布列塔尼头皮发麻。她想象不出德莱文变身魔法少女(或者是少年)的样子,那画面太惊悚了!
露娜困惑地摇头:“不知道,布莉。通常,拥有守护甜心的人之间是能互相感知甚至看见的。但刚才……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而且他的甜心……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固化’的意念造物?它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