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的胃紧缩了一下。她想起露娜,想起变身的星光,想起净化坏蛋时那份虽疲惫却纯净的力量。这与艾玛和她背后那“神”所散发的冰冷、扭曲的气息截然不同。
“那个‘神’,它到底想要什么?”布列塔尼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那些‘胚胎’又是什么?它让你催生恐惧,绝不只是为了找乐子吧?”她紧紧盯着艾玛的眼睛,试图从那片看似清澈的深渊里挖出真相。
艾玛歪着头,仿佛在认真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嗯……怎么说呢?”她舔掉指尖的饼干碎屑,“它渴望‘成长’,渴望‘诞生’。最极致的情感——无论是恐惧、绝望,还是扭曲的爱与希望——都是最好的养料。‘胚胎’嘛……”
她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是种子,也是容器。当足够的养料注入,某种……‘新东西’就会破壳而出。至于那是什么,”她耸耸肩,“我也很好奇呢。也许是个奇迹,也许是个灾难?谁知道呢,反正这无聊的世界需要点刺激,不是吗?”
她谈论可能降临的灾难,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一场即将上映的电影结局。
布列塔尼感到一阵恶寒。这绝不仅仅是制造“坏蛋”那么简单!这是在用孩子们的心灵和灵魂作为温床,为了那个所谓的“神”无法言喻的野心!
“利亚姆·霍布斯呢?”布列塔尼猛地抛出这个名字,紧盯着艾玛的反应,“他也是你们选中的‘种子’?艾斯特又是怎么回事?她也是为你的‘神’服务的?”
听到利亚姆的名字,艾玛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混杂着轻蔑的情绪。
“利亚姆?那个脆弱的小男孩?”她撇撇嘴,“他不过是艾斯特精心挑选的、品质不错的‘花盆’罢了。至于艾斯特,呵。”
她发出一声冷哼,“她不过是更虔诚,或者说更贪婪的雇员,急着向‘神’证明自己的价值,献上最丰盛的祭品。方式粗暴又无趣,我不喜欢。”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亲密感,尽管眼神依旧冰冷:“但你和她不一样,布列塔尼,我看得出来。你的守护甜心……很特别。也许我们不必是敌人?”
艾玛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布列塔尼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空荡荡的盘子:“也许……你可以亲眼看看‘神’的‘花园’是什么样子?看看那些‘胚胎’闪耀的瞬间?那比艾斯特那种粗劣的收割要有趣得多。”
这近乎直白的邀请让布列塔尼背脊发凉。她猛地后退一步,彻底拉开了距离,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拒绝。
“离我远点,格罗斯曼。”布列塔尼的声音冰冷, an girl 的伪装褪去,露出底下隐藏着的锋芒,“你和你的‘神’,还有那些恶心的‘游戏’,都让我想吐。我不会踏进你的‘花园’半步,相反,我会把它连根拔起,包括你那个所谓的‘神’!”
她的话掷地有声,在黄昏的街道上回荡,彻底划清了界限。
艾玛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了几分。那副甜美无辜的面具裂开缝隙,底下露出的是一种近乎非人的漠然和一丝被违逆的不悦。
“真遗憾。”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遗憾的情绪,“看来你选择了无趣又艰难的那条路。”她收回手,端着那盘饼干,优雅地转身,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不过,布列塔尼,”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声音飘过来,带着最后的、冰冷的预告,“当‘花园’里的花真正绽放时,它的光芒……或者黑暗,会笼罩一切。你躲不掉的。我们很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