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最漂亮的‘园丁’。你是我最偏爱的孩子,你的橙发曾像跳动的火焰,你的眼睛是最纯洁的宝石,你的笑容曾让恐惧都显得……迷人。”
那触须缓缓下移,如同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艾利克斯低垂的脸,迫使他直面那团代表着播种者的、不断扭曲变化的黑暗核心。
艾利克斯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倒映着那无尽的虚无。他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试图咽下那几乎要溢出的绝望。被咬得愈发红润、甚至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我给了你力量,给了你‘使命’。”播种者的声音如同最细腻的砂纸,打磨着艾利克斯仅存的意志,“我带你离开了那座监狱,我让你摆脱了那具平凡、无用的躯壳,我让你得以拥抱……更伟大的存在。而你,又是如何回报我的‘慷慨’?”
另一条触须缠绕上来,如同冰冷的藤蔓,慢条斯理地卷上艾利克斯的脖颈,没有立刻收紧,只是存在着,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感受着他脉搏在恐惧中疯狂跳动。
艾利克斯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他内心的崩溃。
他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评估的瓷器,美丽,却出现了瑕疵,随时可能被主人亲手捏碎。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连一个简单的‘容器’(艾玛)都看守不住,连最基础的能量输送都无法维持……”播种者的意识如同冰锥,刺入艾利克斯的大脑,翻搅着他的记忆,重温着每一次的失利与痛苦。“你的价值,正在像你的身体一样,快速流逝,变得……透明。”
那缠绕脖颈的触须微微收紧,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艾利克斯的呼吸骤然急促,眼中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彻底的哀求。
他不再是那个挥舞双刃斧、谈笑间收割生命的疯子,只是一个在至高力量面前瑟瑟发抖、渴望饶恕的囚徒。
“但是……”播种者的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施舍般的转折。那抚慰着他脸颊的触须轻轻拍了拍,如同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终究是‘仁慈’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漂亮的失败品。”
一股精纯却带着剧烈痛苦的黑暗能量,如同烧红的铁水,通过触须猛地注入艾利克斯近乎透明的身体!
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的惨嚎,身体绷得像一张弯弓,仿佛每一寸血肉和能量都在被撕裂、重组。
那濒临溃散的形态被强行稳固下来,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凝实,力量感重新涌现,但代价是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自我意志如同风中残烛,几乎彻底熄灭,被更深层次的服从与恐惧所取代。
“去完成最后的任务,艾利克斯。”播种者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冰冷与命令,“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仅存的、最后的价值。否则……”
那缠绕脖颈的触须猛地收紧了一瞬,让艾利克斯眼前一黑,濒死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你知道后果。”
触须缓缓松开,如同退潮般缩回了翻涌的黑雾之中。
艾利克斯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溺水中被捞起。他抚摸着自己恢复实体的脖颈和身体,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以及一种被彻底打碎后、对痛苦和毁灭的绝对畏惧。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无尽的黑暗,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艾利克斯”的微弱光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个被编程好的、冰冷的任务执行工具。
“是……主人。”他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