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明白他在想什么。
更有人提议道:“依我之见,倭国此番前来和谈,咱们更要大加赏赐,以示抚恤之意,缔两国万年之谊,换百姓安居乐业,方为仁君之道!”
“仁君?我看是亡国之君吧!倭国此番示弱,并非真心臣服,不过是被打怕了。不趁着这回一举歼灭,居然还在肖想什么万国来贺?真是可笑!”
是三皇子荣庸站了起来,他与五皇子荣明睿乃是一母同胞,因此面容上有三分的相似,但气质却迥然不同。
五皇子眉目舒朗,细看还有三分的天真烂漫,纵是蹙起眉头也是嗔怨更多,更似小儿撒娇。
而三皇子面色阴沉,一双细白眼,便是轻笑,也有三分怒,一看便是个不好相与且多疑的人。
众人被他这一唬,都惊得没了言语,又见他眉头微蹙,怒意似乎又重了几分,更是不敢答话。
荣庸大方地走上前,直视着明崇秋深沉的目光,坦荡道:
“万国之尊,从来都是打出来的!不是拿着百姓们的血汗钱买来的!银钱不用在将士们身上,难道留着割地赔款吗?”
夜深忽梦少年事(下)
这说得分明是前朝的旧事,众人也明白了他这是在借古讽今,神色大变,干脆冲着他嚷嚷起来。
“胡言乱语!”
“妖言惑众!”
还有人借机站队,攻讦起荣庸来。
“三殿下此言,可是对圣上不满,对我云国不满?”
人声鼎沸中,楚清怆看见小小的自己也站了起来,怒视着众人道:
“三殿下难道说错了吗?倭国这几年与云国相安无事,并非不想,而是不能!诸位且看,就这三年,倭国东上番邦、西下安南,北上高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咱们看似安稳,实则早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若是一味沉溺于大国幻想,亡国之日,尚能得见!”
也有人不服气,立马呛声道:“便是如此,那难道真要跟倭国打起来吗?”
荣庸迅速转头,将目光投向了说话的瑞王世子身上,定定道:“不止要打,最好是能灭其国亡其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