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韵脚、遣词,熟悉之意更甚。
他知道像谁,可又忍不住去否定。
如果真是那个人,那么他唯一的心灵慰藉只怕也要荡然无存。
谁都可以,只不能是他!
荣庸不敢贪图享乐,只匆匆看了半个时辰,又亲自将书册收进了柜子里,却不小心带出了一页纸。
淡粉微雪的红笺纸上描了几朵桃花,
瘦硬有神的字体映出了《怀菊》的字样。
荣庸没忍住跟着轻念了起来:“犹怜齐夷骨,首阳无明兴。携龙登云台,报君相知意。”
这是三年前的桃花宴上楚清怆所作,众人都以为是楚清怆借着诗作在对荣明睿表忠心,因此极尽推崇。
可荣庸却觉着不是,荣明睿从不是明兴,荣明睿也从不知楚清怆所思所想。
或许他……
反正最后的结局是,他头一次做了小偷,趁乱将这纸桃花笺“顺手”带了回来,保存至今。
他当时心绪激荡,只想着如何将其据为己有,竟然连楚云璋所做的《并蒂莲》都未细看。
而今想来,或许他也是真的想过,要与楚清怆做不世之君臣,酬他相知意的。
可到了最后,这个人却成了父亲羞辱他的罪证,他又该如何去面对呢?
人事无常如梦幻,世事难料似浮云,大抵如是,他们都挣扎不得!
最后一根稻草
荣庸将书册收好后,又将各地的请安折子看了一遍。
那台州知州是个混不吝,五封折子里有三封都在问皇帝要不要美人,会舞乐还会写诗的那种。
末了还用蝇头小楷写着:得楚大人三分颜色。
要不是这泼才还真有几分本事,荣庸早将人提去杀了。
川陕提督则是个老狐狸,折子里极尽谄媚之情,哄得荣庸真以为他胸无点墨,结果转头就能与人合资办赌场,强征农田。
荣庸怒极,正预备着将他料理了,才发现人原来是荣成耀给宝贝儿子留下的肱骨大臣,他竟动不了分毫,气得当夜就去找了楚清怆的不痛快。
三年过去,如今两人你来我往,倒是也能战个平手。
荣庸又细细梳理了近日的情形,各地赋税早已下调,先帝留下的隐弊也料理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