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没有圣旨和玉玺,所以我把他杀了,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皇权不需要他来赋予,他是开国皇帝,我亦是!”
望着林氏震惊的双眼,荣庸得意地轻笑起来,挥手将众人屏退,又将脸轻轻别开,调笑道:
“我本来是要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的,可林诗语,你似乎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人,居然还用死来要挟我?敢问一个弑父的人,会在意这些吗?”
他又想起了继位以来,几百个日月的相互折磨,心好像也沉到了地狱,彻底死亡了。
“你以为自己可以倚仗的,不过是我需要你的认可,需要你来承认我继位的正统性。可是我从来不在乎!陪着你们打江山时不在乎,为你们守江山时也不在乎,没了你们,我照样可以自己来做这个开国皇帝。”
“林诗语,我是天生的帝王,我敢于改天换日,将一切推翻,我不羡前人不羡盛世!因为我知道,我会比前人做得都更好!该他们来仰望我!”
“那么,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荣庸的语气无比狂妄,可眼神却又悲戚到了极点。
这是他蛰伏于沉默寡言背后的真正底色,可惜他的父母从来都不知道。
知道的那人,却又不止照耀他一个。
他始终都是那匹野心勃勃的孤狼。
林诗语却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祈求和希冀,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荣庸,你得不到了,注定得不到了!你在你父亲那里是个输家,在我这里也是一样,你永远永远比不上我的明睿,哪怕一根手指!我真是后悔!后悔曾经真的……”
这样似乎还不够,林诗语又扑到了荣庸的身上,掰着他的脸来欣赏他的痛苦。
见他果然悲痛难堪到了极致,又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荣庸继续道:
“你不只是输家,还是垫脚石!我们前脚刚想要解决掉楚清怆,后脚你就冒了出来,让我们定婚期,那不塞给你塞给谁啊?总不能我们来做这个恶人,让明睿恨我们吧?我们会受不了的!”
“闭嘴!闭嘴!闭嘴啊!”
林诗语见荣庸一怒之下竟将桌案都掀翻了,脸上的笑意更加放肆了。
她凑到荣庸脸恻如恶魔般低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