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楚云璋,将方才被夏林打断的那个吻重新续上。
“好云儿,朕终归不会负了你,负了这些年的情谊。”
楚云璋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无论如何,那因并肩战斗而滋生出的十几年情谊,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谁也夺不走!
无论是谁!
楚侯府
太后崩逝,楚家自然也在守灵之列,沈若昭一早便穿了外命妇的朝服前来祭拜。
又亲自到皇帝面前为楚云璋告了假,两人一起回了府。
楚云璋如今尚不满三月,沈氏自然担心被人冲撞到了,又拉着他细细问过饮食睡眠,还检查了他贴身带着的护身符。
这才把一颗慈母之心放下。
母子二人早已合计过多次,若是凭借腹中龙子入宫,难免招人非议。
但若是荣庸封后在前,公布喜讯在后,那才是双喜临门,无上荣宠呢!
沈氏越想越是得意,又戳了戳楚云璋的额头,笑骂道:
“也是你这傻小子有福气,只一回便有了,日后又是嫡子又是长子的,该有多尊贵呢?连你父亲近日都往咱们这边来得勤了些,直夸你有本事!”
楚云璋故作羞赧地笑了笑,这才意有所指道:
“瞧娘亲说的,咱们楚家不是已经有了个君后吗?怎么到我这里,您就高兴成了这样?阿怆知道了,又该埋怨您偏心了!”
沈氏不在意地笑笑:“你是我头生的孩子,又是我亲自看顾长大的,我不疼你又疼谁?”
“你不知楚清怆有多好笑,上回我去瞧他,临走时,他还赌气唤我楚侯夫人,瞧着是要与咱们一刀两断了,这样也好!免得日后带累坏了你!”
听她这么说,楚云璋反倒是有些不安,若按楚清怆的性子,当真要一刀两断,又岂会就这样算了。
“母亲,您是亲耳听到他说会让出君后一位的,对吗?”
楚云璋这一问,又让沈若昭被迫想起了那日的场景。
“母亲,您告诉我,我便让出君后的位置,不让兄长为难。”
还有那头孱弱的九色鹿,它温热的舌头带来的触感,仿佛还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