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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林氏给他的爱意,偏执扭曲,不多不少,少到不足以去释怀,多到不至于去恨。
荣庸,是你太自卑
荣庸有片刻的怔愣,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包括面前的人。
那么他对楚清怆又该是何种情感呢?爱?似乎师出无名,恨,似乎又是名正言顺。
“当然,陛下您也可以一意孤行,继续完成‘太后’的遗愿,让荣明睿的死彻底成为你得位不正的罪证。”
话直激昂之处,楚清怆索性又站了起来,用手指着眼前的众人,讥讽道:
“我看你如何来堵住这悠悠众口!日后,但凡你有哪里不如他们的意了,他们便会在想象中一点点美化着荣明睿,彻底忘掉他的愚蠢与怯懦,把他塑造成最完美的君主,幻想着他能取代你。或许,这还会成为史书上的一个遗憾。”
“因为死人是无法超越的,你以为自己励精图治、立下不世之功绩就有用了吗?不,你只会成为一个窃国者,被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永永远远的输下去!”
“不被偏爱的人,本来就该做好众叛亲离、不容于世的准备,这是我的命理,也是你的!”
诛心之语,不外如是!
这一刻,荣庸好似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可那时,他把脊背交给了自己,成为了自己的追随者。
而此刻,他的尖牙利爪却全部对准了自己。
荣庸彻底明白了。
“楚清怆,你这是下定决心要保住荣明睿了,是吗?”
楚清怆摇了摇头,凉薄之人又岂能白头呢?荣庸看不清林诗语的心,难道就能看清他人的吗?
他彻底脱了力,唇边又开始涌出大口大口的乌血,混着脸上的血污,更是没了半点人样。
真是狼狈啊!楚清怆想。
隔着层层血污,他抬起了头,荣庸就站在他的目所不能及的远方,离他那样远,那样远……
荣庸知道了《并蒂莲》是自己写的吗?
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愫,荣庸会如何想呢?是厌弃还是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