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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凶手”竟就是他们日日看守的病弱君后。



    此刻他握着那块“凶器”竟也脱力倒在了血污之中?



    众人虽然惊诧,但也不敢再耽误,忙将肖焰冰送去了太医院,又将楚清怆看押了起来,上报皇帝。



    楚云璋就是扶光!



    夏林接到消息时,皇帝正在含元殿内面见内阁大臣。



    太后新丧,荣庸是正正经经地罢了几天朝,专心治丧的,因此也落下了不少政务。



    近日又因扶光的序跋惹出了不少争议,还事关皇帝的心头肉楚云璋,皇帝已经生闷气许久了。



    夏林犹豫再三,若是楚清怆一人之事也就罢了,毕竟就算是皇帝心情好的时候,也是不太愿意听见这位的消息的。



    可如今还涉及到了皇帝的新宠云君侍,那就不能不报了!



    夏林叹了口气,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他跪下行了个礼,正欲开口,便见一封奏折直冲着他面门而来。



    夏林虽然害怕,但到底不敢躲,直仰着脸受了,这才听皇帝怒斥道:



    “狗奴才,什么太医的折子也给朕送了过来!他除了治治病,难道还想来帮朕料理政务了吗?”



    夏林不敢再回话,直低着头告罪。



    梳理奏章本就不干他的事,不过是内阁大臣今日都在,皇帝不好当着面骂罢了。



    做皇帝的走狗,顶锅挨骂是常有的事,夏林也并不放在心上。



    可有心将折子递上来的人便不这么想了。



    内阁协办杜书宴乃是明崇秋的大弟子,如今三十有九,与荣庸也有几分同门之情,方才那封折子便是他递上来的。



    他见荣庸如此作态,心上越发不满,干脆走了上前,将折子捡了起来,又递还给皇帝,方才开口道:



    “陛下,陆大人虽为太医,却能拿出坊刻与书肆的凭证,难道不比有些人只能凭空编故事的好?”



    荣庸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头恼怒,只得抱怨道:



    “师出同门,爱卿为何不能一视同仁?非得揪着云璋不放?”



    杜书宴听他说起这个,倒是有心和他好好掰扯几句,索性跪了下来,正色道:



    “敢问陛下,何谓一视同仁?圣人有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臣厚颜,借问陛下,以高位酬报庸才,那么良才又该如何?”



    “他楚云璋堪为三甲,至多赐同进士出身,可如今竟舔居编修,辱没翰林,而与他同科的状元榜眼,皆在外放,臣再问陛下,这又是否为一视同仁?”



    荣庸被他问得彻底没了言语,毕竟他偏袒楚云璋也的确是真。可不如此,楚云璋就得外放了,日后山高水远,又如何相见呢?



    杜书宴就知道他答不出来,索性又道:



    “陛下总觉着太傅与微臣偏袒楚清怆,可当年参加会试的若是楚清怆,如今内阁便该多一位状元贤臣!而非曲意逢迎的蛀虫!”



    荣庸的心也被这句话紧紧攥住了,他何曾不想与那人做一对真正的明君贤臣。



    可世事难料,他们如今的结局就只能是相看两厌,一别两宽了。



    他掩唇轻咳了两声,夏林立刻会意,立马起身为皇帝和诸位大臣都沏了杯新茶来。



    荣庸也顺势将杜书宴请了起来,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夏林沏的正是今岁新上的青凤髓,荣庸最是喜欢,茶汤清亮,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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