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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收声。



    无他,也是在这里,他们见证了太多人因为文述、言论不当,激起皇帝的猜疑,而当场人头落地。



    在荣庸之前,大殿外的廊柱本还是金色的,可后来随着砍头的人越来越多,沾染的血迹也越来越多。



    荣庸索性命人将它漆成了红色,名为“端已忠孝柱”。



    其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他们记得,上一回被推出去的同僚,似乎只是在诗会上写了首怀古诗,说上苍降甘霖于明君,乃是天命所归,百姓之福。



    他本意是劝诫帝王爱惜百姓,可恰逢云国大旱,荣庸本就在得位不正一事上尤为敏感,到最后干脆曲解成了云国大旱,乃是他得位不正的罪证。



    一时间,龙颜大怒,索性将那位大臣诛了九族,到今日,端己柱的血怕是都还没有干透呢!



    再一望如今的“独夫弑父”四个字……



    那岂不是要杀光一整个京都才能平息帝王的怒气了?



    而跪坐在地的楚云璋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是一场由楚清怆精心策划的报复。



    从一开始,从那首《并蒂莲》开始,楚清怆就没有打算要放过他、放过楚家……



    他被架在了“扶光”的名头上,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若不认,昔年强占诗作的劣行便会公之于众,那么扶光的拥趸们,又岂会放过他?



    而待他认下了,那么代入生辰,反诗便可以拼凑出来了。



    这首反诗所提及的,偏偏还是荣庸最不堪的污点,逼得荣庸不得不去面对此生所有的不堪。



    那么,不论荣庸到最后是否选择保下他,嫌隙已成,荣庸是因为什么厌恶的楚清怆,也会同样的厌弃于他。



    更何况,这还是辱骂君王的重罪啊,便是将楚家诛灭九族也不为过!



    楚云璋当场就急出了眼泪,几乎是跪行着爬到了荣庸身前。



    “不……不是我……,三哥哥,不是我……”



    荣庸却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臂,又从龙椅上暴起,低声喝道:



    “有什么分别吗?到了如今这地步,是不是你,又有什么分别!”



    反正楚清怆要的,如今借着这场闹剧,都已经彻底宣扬了出去。



    “扶光”之名,从一开始,就是个诱饵,更是一枚弃子。



    今日之后,无论他如何处置此事,“独夫弑父”这四个字都会随着这起事件而一起被记入史书之中。



    荣庸几乎可以想见,日后每一个翻开史书的人、讨论此事的人……都会反反复复地提到“独夫弑父”四个字,一遍又一遍地凌迟他这个窃国者。



    如果这就是楚清怆的报复,那么他的确赢了,还赢得十分漂亮!



    荣庸几乎是笑了出来,楚云璋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心也沉到了谷底,泣不成声道:



    “三哥哥!是楚清怆!是他陷害的我!他就是算准了,所以、所以用我的生辰来辱骂您!是他恨您,也恨我!”



    见荣庸毫无动容之色,他又朝着地上疯狂磕头,头骨与石板相接,发出了巨大的碰撞声。



    “咚!咚!咚!”沉闷的声响,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不用多说,众人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真正的扶光先生,荣庸曾苦苦寻找的知己,就在他的身边,默默无言地陪伴了他整整三年。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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