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却又远比那几个字还要残忍。
她不甘地去撕扯楚广阔,整个人暴躁得如同野兽。
“凭什么?我哪里不如那个倭子?你要这样的羞辱我!”
楚广阔拧眉一瞪,立马喝道:“不许这样说她!她比你们所有人都高贵!”
他又想起了佳人那冷艳的面容,尤带嗔怒的凝视,竟将这几日的心惊胆战都抛向了九霄云外。
“沈若昭,你是有几分像她的,尤其是在我苦苦追求你时,那时的你,冷艳又无情,像极了她。”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爱昏了头脑,变成这副样子,啧……难看死了。”
沈若昭呆呆地听着这些诛心之语,心已经痛得麻木了,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动。
她越想越好笑,自己这一生,真是好笑过了头。
沈家有女,名动江南,她以为的所有美好,原来都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她仰头望向楚广阔,眸中有着同样的倔强。
“楚广阔,这些年当真只有算计,并无一分情意对吗?”
楚广阔望着她,竟也觉出了几分凄凉,可不爱就是不爱的,沈若昭对他卑微讨好的这十几年,他实在是烦透了。
沈若昭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又道:
“所以清儿你也不会救,对吗?”
楚广阔依旧沉默。
沈若昭讥笑起来,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粉,上头正是用倭国文字写的名字,“噬心毒”。
“你下的是这个对不对?你的衣食住行,哪怕是一件里衣,也是我亲手缝就,楚广阔,你早露了许多马脚!”
“是我太蠢,看到这包药粉时只想着替你收好,免得给你惹祸上身,却不知道……你一开始就打算用它来要我的命!”
楚广阔面色一变,就要来抢夺她手里的药粉,却又被沈若昭闪身避过。
沈若昭轻笑起来:“是,你厌烦我,自然也厌烦我生的清儿。那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的儿子呢?如果他也中了这个毒,你是不是就肯将解药拿来了?”
楚广阔一凛,立马明白了她想做什么,还想伸手去抢,沈若昭却立即转身跑到了门口,那里有守卫,楚广阔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