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样的爱总是来得太迟太迟,明明他是那样容易满足的人,却依然没等来被爱救赎的一天。
他将继续这样“恨”着沈若昭。
he走向之出逃(上)
而另一头的荣庸也并没有闲着,荣明睿的出逃给整个云国都带来了极大的动荡。
边境叛军四起,有号称要替先皇血仇的,有号称要拥立荣明睿的,甚至有三股叛军更是声称荣明睿就在他们手上,他们如今是在奉命勤王。
更为可怕的是,就连荣庸也不知道真正的荣明睿如今在哪里。
荣庸痛苦地揉了揉额角,不得不将心绪从楚清怆身上抽离出来,又回到这些令人难堪又棘手的事务上。
当年带去营救荣成耀的一万人马早已发展壮大,且均为心腹,荣庸心中稍定。
荣成耀为了打压他,在得救之后暗下密旨,意图与倭寇勾结,栽赃他通敌卖国,没想到反被荣庸拿住,这才有了弑父一事。
如今只需公布荣成耀当年卖国的细节,荣庸名声可稍解,只是整个皇室都得蒙羞。
想到这些,荣庸心中恨极,简直巴不得重新找户人家投胎,也好过跟着荣成耀一家丢人。
所以若是要解眼下困境,要么直接拿住荣明睿,将罪名都推到他身上,砍了以绝后患。
要么……便是让楚清怆出首认下罪过,承认那句“独夫弑父”,并非是在责骂君王,而是夫妻失和,心生报复。
眼下荣明睿踪迹全无,该怎么做最好也最快,荣庸心中自是清楚,可他又哪里舍得。
“独夫弑父”,楚清怆骂得,他也受得,这都是他欠楚清怆的,不是吗?
荣庸叹了口气,只得命人继续缉捕荣明睿。
幽怀殿
楚云璋自被沈若昭下药之后,精神反而比先前更好。
他期盼着用这种方式让沈若昭消气,也期待着“消完气”的沈若昭能早些来看他,因此那些带了药的甜水,也比以往喝得更勤了。
又是一日午间,楚云璋正要端了甜汤一饮而尽,便见那端汤的老太监抬起了头,冲他露出了手上的杜鹃花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