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要让我做一个通敌的祸首!我又岂能让你如愿?”
话罢,在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时候,楚清怆猛得冲开了荣明睿的怀抱。
原来他竟不知在何时寻摸到了一片茶盖碎片,暗中割开了束缚。
又飞快地将碎瓷片抵住脖颈,刹那间,鲜红的血液便喷了出来,看得荣明睿心惊不已,就想上前,却又被他厉声喝住。
“荣明睿,既是为了我,那现在,我要你为了我杀了他们,堂堂正正的活着!否则,我便自绝于你眼前,日后千秋万载,你都得记住,是你亲手逼死了我!”
血流如注,楚清怆似乎根本没有给荣明睿思考的时间,被他疾言厉色一逼,荣明睿也失了主意,居然真的从靴子里抽出了刀刃,一步步朝着楚家父子二人去。
楚云璋望得心惊,也怒骂起来∶“你个蠢货,一个短命鬼你都制不住吗?扑上前抢了他的刀便是啊!”
楚广阔也跟着忙不迭地点起了头。
楚清怆冷笑起来,索性又把碎片往脖子里划了几分进去,登时便把荣明睿吓得哭了起来。
“不!不!清清不要!不可以!”
就在一片混乱之时,外间的荣庸似乎也发现了端倪,带兵闯了起来,只可惜楚广阔早已把暗室给封了起来,他寻摸不得,只在内室四处翻砸。
就在这时,趁所有人不备,楚清怆又迅速转身,扑到了暗室的机关花瓶处,将它狠狠撞了下来。
“砰!”,巨大的声响终于将荣庸引了过来,而暗室与墙壁间也终于露出了些许缝隙。
其余人早被眼前的变故吓呆了,唯有楚云璋扑了上前,一把将楚清怆手中的瓷片夺过,又狠狠地将他口鼻堵住。
楚广阔这才回过神来,也扑了过去,和着楚云璋将楚清怆架了起来,押着往外走。
荣明睿犹疑片刻,望了望外头相隔不远的哥哥,又望了望痛苦挣扎的楚清怆,终究还是放下了匕首,跟着他们一起从暗室内潜逃了出去。
而待荣庸好容易将暗室撬开时,内里一片狼藉,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一地的鲜血,不知是谁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