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明睿一双杏眼都瞪圆了,楚清怆从什么时候筹谋得这些,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这些“水芹”其实是毒草,那楚清怆岂不是也……
见他张嘴就要叫嚷起来,楚清怆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又探身过来,只做二人缠绵之状,悄声道∶
“住嘴!你难道真的想让我们俩做卖国贼吗?我认识这草是因为小时候吃过,我抗毒性都练出来了,没有大碍的!”
说到这里,他还是没忍住狠狠咬了一口荣明睿的耳朵,低声怒喝道∶
“荣明睿,求求你,做一回男人可以吗?”
荣明睿不敢再吱声,只把一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按了回去,又猛吞了一口口水,也揽住了楚清怆,哆哆嗦嗦道∶
“好!好!清清,我一定……一定不让你失望,如果成功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
楚清怆听他这么说,这才将心放下了,只暗暗点了点头,又拖着锁链慢慢爬了回去。
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远处正有一双窥伺的双眼正刻毒地望着他们。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贪婪的倭子们为了最后即将见底的鱼汤竟然还打了起来,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
可渐渐的,出拳的速度好像越来越慢了,有些人还变成了好几个,自己身上的肉也开始疲软起来。
似乎越来越不对了……不对,是真的……他们越来没有力气了……
倭子们终于在此刻反应了过来,就要用最后的力气冲向荣明睿和楚清怆。
就听楚清怆一声低喝,“动手!”,荣明睿立马冲了上去,用那几根锋利的白鱼鱼刺狠狠扎向了那个最矮的倭人的眼睛。
血溅当场!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又被荣明睿一脚踢翻在地,从靴子里抽出了那把短匕首。
而其他人也在挣扎中耗费了全部的力气,纷纷如离岸的鱼儿般瘫软在了地上。
荣明睿顾不得后怕,抄起匕首来就是一阵乱舞,只见这些平日里有如毒狼恶霸的倭子全部化作了地里的白菜,被砍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第一次,荣明睿体味到了亲手血洗耻辱,手刃仇人的快感,原来堂堂正正的做人,殊死一搏,是这种滋味?
他简直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了!
楚清怆却在这时出声打断了他。
“死了就别折腾了,那女人快则一个时辰便会回来,还有楚云璋,我从未见过他出来,也要提防他!”
荣明睿这才如梦方醒般跑来扶起楚清怆,又用方才捡来的武士刀砍向楚清怆身上的链子,可砍了半天,那链子竟是毫发无损!
楚清怆见状摇了摇头,又将手伸了出来,指了指地上的尸首。
“别白费力了,反正也无用,趁着还有时间,得给他们留点教训,让他们不敢再作践咱们的女子和地坤!”
而另一边的崇州,也在此刻彻底乱了套。
原因无他,先前坊间都在传皇帝荣庸心狠手辣,逼得同胞兄弟出逃倭国不算,竟还要亲手弄死他,所以才蹲在崇州一连数月。
可就在一刻钟前,崇州府衙接到一封来自五王爷荣明睿的求救信,说勾结倭国并非他的本意,而是受人蛊惑。
如今眼见云国百姓受难,心有不忍,愿迷途知返,供出当前所在,信中末尾倒是也的确有一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