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全然断裂,他望着楚清怆,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
“继续!将楚氏拖到牢房里,继续上锁,日后哪怕是小解,也得来禀报朕,朕不信到了这样,他还能下贱到去找男人苟合!”
楚清怆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没有再挣扎或是求饶,那股自年幼时便存在的猩黑的死水好像又漫了上来,一点点掩住口鼻,又向着眼睛而去。
好黑好痛,窒息、压抑,喘不过气来,怎么挣扎好像都没有用……
他想大叫,叫不出声,他想用身体去撞墙,挣扎不开,他能感受到那片柔软、从未被人接触过……
不,它以前也被荣庸侵占过,但那个时候,他居然没有那么恨,他竟然觉着这是一个妻子应该……
不不不,他从来不是荣庸的妻子,从来不是……
楚清怆慢慢地放弃了挣扎,金色的器具终于被安放了下来,又被一把小锁彻底禁锢住了。
从此之后,这将昭示着他的不忠和放荡,哪怕他什么也没有做过。
他看见另一半的自己在慢慢远去,身着青衿的、默默诵书的,获居榜首的……
从此之后,他与这世间的淫贼贱人,再无任何区别。
楚清怆眼中的光彻底散了。
荣庸捏住了那把金色的小钥匙,能够彻底掌控楚清怆的喜悦渐渐涌上心头,他在想,楚清怆会在何时屈服呢?
除了野种,楚清怆的一切他都会要,以后,楚清怆也会在春寿殿,也会于晨光处这样温柔的逗弄着他们的孩子……
那将是多么美好的日子。
可不及他转身,便听见狱卒们惊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楚氏……楚氏七窍流血了!”
he走向之过去
楚清怆刚解毒不久又遭劫掠,月子期间也一直是在牢房内度过的,这下气急攻心,整整昏迷了快半个月才醒。
荣庸都不敢回想那日看到的场景。
楚清怆眼睛睁得大大的,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一丝光亮也无,只有浓黑的血液顺着眼角缓缓滴落。
除此之外,还有鼻腔、甚至耳朵……
陆尚说,若非是他体虚气短,那完全是可以气血倒流、爆体而亡的程度。
荣庸是真的被吓狠了,这下什么也顾不上了,立马便将人抱回了寝宫静养。
可一连数日,楚清怆依旧不肯醒来。
荣庸甚至将那个该死的野种都一并接了出来,放在楚清怆的榻前,就盼着他能顾念孩子,不要再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
但他依旧没有醒来。
又是一个深夜,荣庸刚批完当日的奏折便急匆匆地赶回了春寿殿。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楚云璋竟然也在,不止是他,还有刚出生的小皇子荣殇。
那孩子不足而生,长得瘦瘦巴巴,养了好些时日也不见改善,如今窝在楚清怆榻前,仍旧是小小的一团,抽抽搭搭的在哭着。
荣庸心内有些不喜,唯恐惊到了楚清怆,正欲上前,便见楚云璋抱着另一个孩子正耐心的哄着,脸上竟是荣庸从未见过的慈爱。
荣庸都有些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再一细看,那粗布靛花襁褓,又的确是楚清怆生的野种没错。
他的心内陡然生出了一丝异样。
未及细想,便见楚清怆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是在回应小皇子的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