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
倒显得他如个跳梁小丑一般,楚云璋心中愤愤,还欲说些什么,便听见一声唱诵传来。
“参见陛下,参见毓王殿下。”
楚云璋再抬眸,竟是深藏多日的玉成子!
他一时惊愤,忙指着玉成子怒喝起来∶
“你个老匹夫,不是说了让你休要插手此事吗?难道前朝王室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玉成子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几步来至那地坤面前,谦恭道∶
“殿下,我等奉命守卫旧主遗骨多年,从未违背誓约,如今奉命而来,还请您宽宥当年一事,为了弥补,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he走向之远方来客(下)
玉成子向来桀骜,何时如此谦卑过,可那温雅的地坤却在瞬间红了眸子,上挑的眉毛耸动,竟让人又看到了当年的杀神。
险些将云国都覆灭了的大长公主祁凰仪!
事实上,当年若非是玉灵族小王子玉灵均以身为盾死于阵前,如今的云国,也不过是祁国的行省罢了。
一时间殿内无人敢作声,便是荣庸,也脸色难堪地望了玉成子。
他只知道玉灵均是被大长公主亲手逼死,却不料玉灵族也参与其中,怪道玉灵族几度没落,祁国那边也无任何动作。
在所有人探究的目光中,那地坤终于开了口,他虽恼怒,但仍旧未失了气度,而是冷冷地打量着玉成子,又转头望向一旁的楚云璋。
“长老言重了,疏玉今日前来,一为祭拜先祖,见见我那素未谋面,未到及冠便被亲族设计逼死的小爷爷;二则是为拜见扶光先生,我与先生心照神交许久,却一直未能得见。”
他略顿了顿,这才挑眉笑道∶“听闻大公子素有贤名,扶光先生既为您亲弟,一定受您照拂许多?”
楚云璋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到这个,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撇清关系,便道∶“殿下误会,我乃是前朝血脉,哪里来的胞弟?故而不曾……”
未及他说完,那毓王又打断道∶“既非为亲弟,那您必不是楚沈两家所出?”
楚云璋更加不明白了,只喏喏答是。
“那就有意思了,既非楚家子,也未流沈家血,那两家的财产怎么就落到了你的名下,由你来承继?”
“还是说,你不想还?”
他这一问,众人都明白了过来,这位毓王原是楚清怆旧交,如今是在给他讨公道呢!
荣庸也没想到峰回路转,这毓王竟然还和楚清怆相识,那一切不就简单多了!反正这改命之人,本就是冲着他和楚清怆来的……
可他还未及开口,那毓王又立马冷眼看了过来,温笑道∶
“陛下,小王听闻您也是先生的观者,云国有如此大才,您又是惜才之人,想必先生一定才得其所,走马章台了吧?”
荣庸被他问住了,一张脸上满是不自然,细看竟还有几分羞赧。
毓王笑得更加温雅了,又将目光投向众人,一一从他们心虚难堪的眸子上略过,诚恳道∶
“那想必,先生今日也在吧?陛下成人之美,就让小王一偿夙愿如何?”
若说方才,这毓王还是在向着楚云璋和荣庸发作,那么此刻,他的诘问成为了凌迟所有人的刀。
扶光大才,远近有名,若是他肯,各国权贵愿将他招为门客者,多如牛毛。
可在云国,他只是一个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