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他在颤,是他的身体被迫在颤。
他看向秦粤风。
秦粤风也微微皱着藏着几分冷戾的眉。
两人还娇叠在一起,忽然一起动起来的身体,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离床几步开外的江云疏,抬着一双漆黑的、毫无任何情绪的眼睛,静静看着床上颤动的两人。
这个场景看上去有些怪异。
连灿:“……”
又踏马什么东西?
他和秦粤风盯着震颤的床体,忽然余光瞥到从床底滚出来了一个人。
那瞬间,就是连灿都闻到了浓郁的oga信息素的气味。
像开到极致几近糜烂的玫瑰。
oga很明显不在发热期也临近了,露出来的皮肤泛着淡粉,呼吸急促,一双含水似的眸颤颤抬起。
对上那一双眼睛,连灿瞳孔微微一缩,拨云见雾般瞬间想起了之前仿佛被严严实实埋藏的事情。
就在不久前,‘他’联系了这个oga,给了他一瓶药剂,让他……
oga一只手软软地撑着地,慢慢地往床上爬。
他似乎仔细分辨了下床上的两人,最后朝秦粤风爬去。
‘连灿’给了他一瓶药和一张卡,让他,跟秦粤风睡一觉。
oga吃了诱导发热期的药,秦粤风也被‘下了’诱导易感期的药,发热期的oga和易感期的alpha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那,江云疏为什么也在这里……?
秦粤风微微眯起眸,扫过那个肮脏的oga,又看向床下那个令人厌恶的alpha。
最后,视线定格在那个alpha手中的微型相机上。
寂静到令人心慌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你平常,就喜欢这么玩?”
秦粤风嘴角勾着冰冷的笑意,一只手猛地将连灿按到自己身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解他的扣子。
连灿狠狠抓住他的手。
“干什么?”
“都准备好了,什么都不做,不是浪费了么。”
药瓶,发热期的oga,摄像机,以及他。
有个脑子的人都能猜到这是什么事。
“既然如此,那这里就留给你好好享受了。”
说完,连灿猛地掰开他的手!
试图下床离开。
到底连灿不算个正常的alpha,他那点力气在顶级alpha秦粤风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三两下将人压回来,秦粤风漆黑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笑吟吟地说话。
“算计了我,现在想跑?”
“既然都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连灿心底涌起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开始?
秦粤风伸手去拿斜倒在床上的药瓶。
连灿猜到了他的意图,顿时呼吸一滞。
秦粤风高高在上地审视着他。
“磕了药的我见多了。
就是不知道,像你这种残疾alpha,用了药能不能像个正常alpha一样满足发热期的oga。”
在他的注视下,连灿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