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了下喉咙，他声音干涩的开口。
“……大哥……”
连砚修时间很紧，临时抽空回来的，身上还是一身漆黑的军--装。
连灿扫过他肩上少见的星杠，迅速收回视线。
刚才连灿推着秦粤风去洗手间时，已经让江云疏钻回了柜子里。
现在，表面上看，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军靴无声地落在地上。
在映入眼帘时，连灿心头再次一紧。
“连灿。”
淡漠冰冷的声音响起。
连灿猛然抬头，犹豫着又喊了声。
“大哥……”
很少见。
连砚修注视着眼前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当了他将近二十年弟弟的alpha。
或许是父母太忙，他也没有太多时间管教，以至于让这个弟弟从小乱混，长成了一副混不吝的纨绔模样。
但无论在外面怎么样，在他面前这个alpha弟弟，永远像是老鼠见了猫，嗫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连喊大哥都畏畏缩缩。
这么个人，不说讨厌，连砚修至少是无感的。
或许还比不上一个有前途的下属。
但现在。
虽然还是很明显能看出紧张，却敢开口喊大哥了。
甚至敢抬起头看他。
那股令人生厌的畏缩也消失了。
以往的厌烦无形中消散，他对连灿现在的表现还算满意。
“你刚才在做什么。”
来了。
连灿呼吸微屏。
“什么？”
他微微歪头，好像很茫然。
连砚修从他紧紧攥起的手上移开视线，没有追问，淡淡看着他。
他以为的淡淡的视线，却不知道会给人多大的压迫感。
很少敢有人与连砚修对视。
连灿也一样。
“我……”
连灿飞快瞥了眼墙上暂停的影视投放。
连砚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微微一顿。
几秒后，声音响起。
“楼下还有宴会，不要在这种时候乱做事情。”
成功误导了他认为自己刚才在看片子，连灿提起的心缓缓放松。
连灿垂着头，耳尖微红。
小声道：“好的大哥……”
不过……楼下的宴会……
连灿微微眯起眼。
他实在不相信。
夺取了他身体控制的系统，就只是为了做出下药，又喊几个攻挨个过来这种事。
【你是恶毒炮灰，所做的一切都是增加攻受之间的感情……】
连灿无声地嗤笑。
恶毒炮灰啊……
所以接下来，应该是当着楼下参加宴会的所有人的面，曝光他做出来的这些事？
既能让受心疼攻，进而感情进度增加，又能彰显他的恶毒。
一举两得。
可惜……